“你……你想怎样?辞市长,辞二爷!饶我一命!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沈家的事,他们背后的人,还有……还有金陵那边,也有人和他们有联系,我都告诉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赵德标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涕泪横流地哀求,哪里还有半分副团长的威仪。
辞妄却只是漠然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臭虫,“你的命,不值钱,你嘴里的话,我也不需要。”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通敌叛国,残害百姓,军法如山,该死,”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赵德标惊恐地大叫起来,试图挣扎。
那名扣着他手腕的黑衣护卫手指微微一用力,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嚓脆响,赵德标的叫喊声戛然而止,眼睛猛地凸出,喉骨已被捏碎。
他脸上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不甘,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瘫软不动。
辞妄看都未看那尸体一眼,仿佛只是处理掉一袋垃圾。
他转身,对周管家吩咐道:“赵德标突急症,暴毙,让军医验明正身。
他那些心腹,该抓的抓,该杀的杀,一个不留,驻军那边,让陈团长秉公办理。”
“是,二少爷。”周管家躬身应下,神色如常。
陈团长那边,辞家早已打点妥当,甚至其中不少罪证,本就是陈团长暗中提供的,只等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清理门户。
辞妄走出房间,晨光正好。
他接过周叔递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丢在一旁。
“去市府。”他坐上车,语气平淡地吩咐。
接下来的半天,辞妄的雷霆手段,远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按部就班地走司法程序,上报,等待批复,而是以市长和地头蛇的双重身份,掀翻了梧州官场和驻军的桌子。
驻军副团长赵德标突急症暴毙,其麾下数名心腹军官因贪墨军饷,欺压百姓,勾结匪类等罪名被迅抓捕,或当场击毙,驻军内部迎来一场毫无预兆的大清洗。
新任副团长,是辞家早已暗中扶持背景干净的另一位营长,陈团长对此深表痛心并全力支持整顿军纪。
沈家在码头的货船被以私运违禁品,偷逃税款为由全部扣押查封。
其他等产业被警察局,税务局,卫生局等各部门轮番上门突击检查,重点关照。
各种罚单,停业整顿通知雪花般落下,生意一落千丈,伙计人心惶惶。
与沈家勾结紧密的几家,警察局副局长,税务局科长,码头管理处处长等人,要么被爆出贪腐丑闻锒铛入狱,要么在家中突恶疾或意外身亡。
往日与沈家称兄道弟的,纷纷避之不及,划清界限,甚至有人反戈一击,主动向辞家提供沈家的不法证据。
沈府之内,早已乱成一团。
沈老太爷听闻三子沈天禄变成痴呆被关进大牢,驻军靠山赵副团长暴毙,自家产业处处受制的消息,急火攻心,再次吐血昏迷。
沈家其他几房各怀鬼胎,有的想方设法托关系捞人,有的暗中转移财产准备跑路,有的甚至开始与辞家派来的人秘密接触,试图卖主求荣,换取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