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李修吗?
宁清是有些震惊的,没想到寥寥几次见面,张烨竟然看出来李修喜欢自己!
不过她还是赶紧否认“没有,我没有和他在一起!”
张烨听说没和李修在一起才松一口气,没在一起就好,这样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宁清一眼就看透张烨在想什么,“我不可能和你复合的,没有你也会有别人。”
张烨说不出来话,他当然知道宁清不会缺少对象,不光是宁清,他也是,他要是想结婚,下个月就可以。
但是结婚对象不是宁清啊。
宁清越发觉得张烨无趣,或许死缠烂打的男人都是丑陋的,无论这个男人多么英俊,有钱,家世好。
当你死缠烂打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透出那股油腻,好像一个甩不掉的橡皮糖。
“你要是觉得可以,我结婚的时候可以邀请你来吃席。”
张烨意识到自己和宁清真的在没有一点可能,对方对自己真的没有留恋。
宁清没管他是怎么想的,说完就回去了,张烨看着她的背影,没一会也垂头丧气的回汽水厂了!
……
随着宁清出去,大家也看见是张烨来了,顿时激动不已,“张烨是不是来挽回宁清的。”
“肯定是,不然他还过来干什么,宁清就是太年轻,说到底也不关张烨什么事,也犯不着分手啊,真是可惜了,那么好一个对象!”
大家叽叽喳喳的,眼睛一刻都不离开门口,刘玉珍想说什么,想想又闭上了嘴。
她也挺好奇,宁清会不会跟张烨和好,要说起来,张烨可比赵卫国强多了,是个相当不错的结婚对象。只可惜宁清性子太倔了。
所以宁清一回来,她马上迎了上去。
“清清,他找你……”
“找我复合!”
“真找你复合啊,你怎么说的?有没有答应他。”顿时大家都七嘴八舌的问起来,实在是对宁清个感情生活感兴趣。
宁清道:“那你猜!行了,不要再说了,分手就是分手了。”
供销社里随着她的话又静了起来。没想到竟然真的没有和好。
“宁清啊,你就是性子太烈,有时候吧……两个人之间感情再好也需要磨合。”
“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差不多就行了,眼里容不得沙子,这样很累的!”
把你的工作给宁家
宁清瞥了说话的大姐一眼,对她的说法很不认同:“就是因为大家都这样想,退一步、包容一点、所以他们才会理所当然。”
“就像张烨指责我那样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可他们家要不得寸进尺,我怎么会较真!”
“你不懂,胡涂一点更好。”大姐反驳,看宁清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宁清冷笑,“那是她们知道自己一旦清醒,就会发现自己过得很糟糕!所以不敢清醒!”
“你就是年纪小,不然你问问你爸妈,是不是我说的这样,你不信我的,总该信你爸妈吧。”她急忙反驳,为了增加自己的信服力,甚至把宁清爸妈抬出来!
宁清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这些稍微上了年纪的女人,总有一套自己的道理,并且非常的信服。
其实不光她,她妈也是,千百年来已经给他们形成了一套价值观,她们会不自觉的慢慢洗脑周围所有不信服的女人,但是她们不是有意的,反而觉得自己是在拯救别人。
宁清越过她回到岗位,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一个女人,二十多岁,依然什么都听爸妈的,或者是特别容易受别人的影响,那就说明她就适合这种生活,但我不是。”
……
汽水厂,孙家
秋意渐浓,天气逐渐变得凉爽宜人起来。尤其是在傍晚时分,微风轻拂而过,能清晰地听到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职工宿舍楼依旧如往日般喧闹,但这热闹之中却隐藏着一丝小心翼翼。与楼外人们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家此刻的氛围异常凝重,仿佛被一层冰冷的寒霜所笼罩。
孙家屋里挤满了人,不仅孙家的三个女婿在场,就连其他亲戚朋友也都聚集在此。然而,众人的表情各异,心思复杂。与王转花满脸忧虑不同,其他人各自心怀鬼胎。
大家最为担心的莫过于孙有根是否真的会被判刑,如果成真,那么对自家又会有怎样的影响?
大字报都贴出来了,他们要是还舍不得这份工作,要是惹恼了宁家,真改了成份,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这些问题萦绕在每个人心头,让女婿们忧心忡忡,时不时看一眼自己的妻子,想着怎么才能把自家摘清楚?
女儿也有同样的担忧,特别是老大,她是家里的长姐,底下的弟弟妹妹都是她一手带大的,她和最小的的弟弟相差十几岁。说是儿子也不为过。
“工作不能给,小弟眼看都这么大了,需要一份工作,还要娶媳妇,如果真的要给出去了,家里怎么办!”
二姐的眼皮子颤了颤,谁都不想给,可关键是看宁家是不会善罢罢休的。
说起来就有些愤愤不平,也不知道爸妈发的哪一门子的疯,非要去认老五,这下好了吧,好处没沾到一点,反而惹了一身腥。
当初还不如把自己也送出去呢,省得在这个糟心的家里,看小五现在多享福啊。
王转花同样知道这一次踢到铁板了,孙有根刚被抓走的时候,她确实惊慌。
但是厂长也说了,像他们这种20年前的破烂事,没有实在的证据是抓不了的,公安局也不会管这么多的,只要咬死了,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