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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第20页)

黛玉笑道:“它是十年一开花的,如今没隔几年又开花,确实奇了。”

又道:“昨晚发现,我就让丫头把它挪进屋了,外面毒日头照着,晒坏了可不好。”

宝玉笑叹道:“绛珠重一开花,可算解了我一桩心事,你不知道,当年没能阻止湘云,我一直懊恼着。”

黛玉不解道:“什么绛珠?”

宝玉坐下来,笑道:“它的名字啊,绛叶珠子花,合起来不就是绛珠吗?”

大约因黛玉养了这一盆绛珠花,所以几年前他才做那个梦,梦到黛玉变神仙,成了绛珠仙子。

黛玉较真道:“绛叶珠子花就是绛叶珠子花,它开花时,叫红珠花;不开花时,叫绛叶草。”

宝玉无所谓的挑了挑眉。

黛玉继续道:“当花败时,凝结出了绛色珠子形状的果实,那个时候,它才叫绛珠草。”

也就是说,这种植物有三个名字。之前是绛叶草;现在开着花,就是红珠花;将来才是绛珠草。

绛虽是红色一种,但比红略为暗淡,不一样的。

不能乱叫。

宝玉笑道:“你说的有理,那我改叫它红珠花吧。”

他想了想,不由叹道:“这样一来,我就不能把它当寻常花草看待了。”

“为何?”

宝玉道:“老天生万物,都是有道理的。譬如说植物汁液,通常是绿或白色,所以植物有生命而无情感;人就不同,有生命也有情感,所以血液是红的,一旦遭了殃,血色沁出,格外触目惊心。因为那血色代表着人的情感,最后血迹暗淡,凝结成绛,代表情感也消逝了。”

“而今这红珠花拥有了人的情感,我怎么可能再把它当寻常花草看呢?”

府里人说他有病根,时不时的,或痴或呆或傻或狂,引人哭笑不得,倒不是纯粹污蔑,而是有理由依据的。

他这一番话出来,实在超出正常人的认知。

黛玉有一大堆可以驳倒他的理由,但并不想跟他认真较正,想了想,笑道:“我本想等它结出果实来,请你来品绛珠茶,喝绛珠酒呢,你既把它当人看,那定然不忍心喝下去,我只能自己独享了。”

宝玉一听,黛玉要请他喝没喝过的茶和酒,心中惊喜,一听,又不请了,急声道:“你别想甩开我!你能喝,我也能喝的。”

什么忍心不忍心的,那只是一时的念头。

念头闪过去,它还是花草,究竟没有变成人。

这绛珠茶和绛珠酒,自然是喝得的。

两人到了贾母上房,贾敏带着春香、秋菊,正在里间陪着贾母说话。

黛玉刚行完礼,贾敏就拉她到身旁坐着,笑道:“想去看戏,也不必起这么早,一会儿该困了。”

黛玉不好对母亲说,她还是自家那个懒丫头,只是这一次,被宝玉硬从床上薅起来了。

她腼腆的笑了笑,小声唤道:“娘。”

不要每次来,都在大家面前破坏她的形象。

贾敏心觉无所谓,好名坏名这种东西,都不真。

好名可以买,坏名可以遮。劣迹斑斑的杀人犯可以被夸是英雄本色,轻浮□□可以被塑造为贞洁烈妇,大字不识的文盲可以被赞为才高八斗,赵高指鹿为马,“没有”的东西都能变成“有”,何况其他。

自古成王败寇,谁赢了谁就是好的。

但她依旧顺从女儿心意,没有说下去。

外头车马早已准备好了,因是端阳佳节,贵妃做善事,贾母亲自去拈香,其盛况不同于往日。

街上的百姓都开了门,站在大街两边观看,妇女们,小孩子们被扛在大人肩头,就像过年看会一样。

两旁一排官兵,拿着棍棒严防死守,阻止百姓离得太近。

远远的,看到浩浩荡荡的车轿过来,起头是各执事人员,有手拿锣鼓铜?的,有手捧香炉的,有打着经幡的、有持着扇子的,整齐排列,井然有序。

接着,又有一干大汉抬着两杠抬盒、四杠抬盒纷纷过去了。

然后,为首的一位青年公子骑着彩辔银鞍白马过来,头戴紫金冠,身穿暗金红袍,刀削斧凿的轮廓,眉眼如画,鼻梁英挺,薄唇微抿,满身清贵,俊美无铸,犹如神仙下凡。

街两边的大姑娘小媳妇脸蛋红红的,悄悄的瞟着骑马的公子哥儿,但也只敢静静的看着,不敢发出任何响动和声音。

紧随宝玉后面的,是贾母的八人大轿,贾敏的八人大轿,李纨、王熙凤、薛姨妈的四人大轿,然后是黛玉、宝钗、迎春、探春、惜春等的华盖宝车。

再接着,黑压压一整条街的车,坐着的都是府里主子们的丫头,以及粗使的丫头、婆子和媳妇们。

清虚观外,张道士手中执香,穿着金银并线,绣白鹤的紫色对襟法衣,静静的等在前头。

他身后站着的,是清虚观所有道士,按着品阶,形容肃穆的排成了两列。前头几个穿着得罗道袍,再往后,分别穿蓝色大褂和对襟花衣。

钟楼院里的树阴下,放着几把檀木椅子,贾蓉、贾芹、贾萍、贾芸、贾菖、贾菱坐在椅上,旁边是一众服侍的小厮,他们喝着茶,吃着点心,在唠闲磕。

贾萍问道:“观里诸事都安排齐备了吗?”

贾芹道:“神像前的香蜡是一大清早点的,好像没换。”

贾蓉无所谓道:“不换也行,粗蜡,经的起烧。”

贾芹道:“是这个理,但怕烧久了,蜡芯一长,容易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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