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1
谢易辰上前,正想为她拿包,猛地被她捏紧手腕。
她声音嘶哑,压抑着怒火:“沈敬轩呢?”
谢易辰觉得奇怪,皱起眉:“诗雨,你怎么了。”
沈诗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手。
“抱歉……”
她一句多余的解释都说不出口,步伐匆遽地上楼。
此时沈敬轩的房间里,干干净净,空空荡荡。
自己给他买的东西都不见了!
“管家,沈敬轩卧室里的东西呢!”
管家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动怒的沈诗雨了。
看着她压抑的怒火,垂眉回答:“少爷说他不喜欢了,就都丢出去了。”
“什么时候丢的?”
“这几天都在丢,今天早上丢完最后一波。”
听完管家的话,沈诗雨像是被人抽掉脊椎骨,整个人都软靠在墙上。
心里安慰自己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不安进一步扩大,如黑暗溶洞将她一点点吞噬。
沈诗雨连忙又给特助打去了电话:“找到人没有?”
“还没有……”电话里还夹杂着海风的呼啸声,那风声似乎吹得她心口都渗出了刺骨凉意。
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