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薛小宁也说了东西的来源,并让他们不要担心紧张。
“二妹,我感觉你好像变了,但说不出到底变哪儿了?”
薛小宁神色自然的夹着菜,不紧不慢道:“经历过生死,是个人都会变吧。”
薛宏川蹙眉思忖:也对,他不也变了些吗?
变得更加痛恨日本人,痛恨自己的无能和命运的不公!
还有香芹
她在自己面前自尽,宁可死也不和他说一句话,是不是也怪他来的太晚?
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内疚,那苦涩的味道盖过嘴里的肉香,兴致缺缺,寡而无味。
快速扒拉光饭,放下筷子站起来。
“你们吃完早点休息,我去香芹家看看。”
“大哥?”
一眨眼人就出了门。
薛小宁当然明白缘由,索性就没去管他。
“咱们自己吃,吃完你回屋看小人书吧。”
薛小弟一听小人书,眼底飞快划过一丝亮光。
饭后过完一小时,薛父醒了。
他记得晕倒前,见闺女为了护住清白撞了墙。
“爹你醒了。”
薛小宁进来放下脸盆,忽略对方露出的震惊与诧异。
“你,宁宁你没事?”
薛父的眼神充满不可思议,然后慢慢坐起来。
“有事我还能好好站着?”
“可,可爹明明看你撞墙了”
“是撞了,可没用那么大力,也是算计好了力度。”
薛小宁将毛巾浸入热水中,一边揉搓一边耐心解释。
“爹,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清白是重要,可我的命也很重要。”
“当时看着是吓人,实际只破了一小块皮,以后也不会留下疤。”
薛父盯着她的额头仔细瞧了瞧,仿佛接受了这个理由。
“确实,是好像没那么严重”
见闺女确实还活着,人也恢复了些精神,只是眼底的惆怅怎么都抹不去。
“可你娘她命苦啊”
刚要伤心的抹泪,突然想到什么一下子爬起来找鞋。
“我鞋呢?我得出去帮你娘收拾收拾。”
“万一错过下葬时辰,延误她投个好胎就麻烦大了!”
“你娘活着的时候,总说希望下辈子做个富太太!”
“”
薛小宁无语的拉住他,“来不及了爹,娘早上跟村里去世的一起入葬了,你现在去也晚了。”
薛父穿鞋的动作一僵,直起身子生气的问:“是谁安排做主的?为啥不通知我!”
问完后更加气愤,没有亲手送走孩他娘,孩他娘在下面不是埋怨自己?
“我还没死呢,就越过我擅自举办!村里人都没人反对?都干叫啥事啊你说?”
薛小宁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