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点着石锁,若有所思。
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少爷,五小姐说的话靠谱吗?”
他挠着脑袋,疑惑不解。
“那个老乞丐能教什么本事,怕不是想着趁机跑了?”
萧策没有回答。
而是将目光停留在,演武场中间那块青石地面上。
他倒要看看!
这个突然变成刺猬的继妹,到底藏着什么把柄?
薛小宁回到西跨院时,丫鬟春桃听到动静出来迎着。
看到她身上裹着的玄色披风,眼珠子顿时惊了。
“小姐,这是!”
“继兄的。”
薛小宁解开披风递给她,“拿去洗好了给送回去。”
“好、好的。”
春桃接过披风,手都在发抖:将军府谁不知道!
大少爷的东西,从不允许给外人碰。
就连贴身小厮阿福,都不能碰自己剑柄上的穗子。
现在,却让自家小姐裹了一路回来
高冷继兄你好3
薛小宁没理会丫鬟的震惊,自顾自走向内室。
来到梳妆台前,铜镜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左脸颊处,被林婉柔抓的红痕还在。
嗯,留着才会让人理解,她为什么变了。
指尖划过这些痕迹,整理原主的记忆。
三岁那年(被乞丐救是借口,但丢掉是事实)被林婉柔丢弃到城隍庙。
原主找回去后,哭个不停,还是娘亲求了半天,才找大夫给治好。
七岁的生辰,被抢去刚做好的新鞋。
也是娘亲,连夜用嫁妆里的布料,为她缝制了一双软底绣鞋。
三年前母亲改嫁将军府,跪在林老夫人面前磕破了头。
只求一句:让小宁跟我走。
代价是,留下嫁妆给嫡女。
而就在大前天,林婉柔还堵在将军府后门。
拧着她的耳朵骂:娘是攀高枝的贱货,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安心去,下一次,我保证让你姐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