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人有傻福。”
薛小宁站在廊下看了会儿。
萧明正把手里的桂花糕,掰碎了喂蚂蚁,动作认真的像做什么大事。
离开东跨院,薛小宁打算看看苏婉。
结果才想起来今天是十五,她陪着老夫人去寺庙祈福了。
另外,原主的母亲苏婉,根本不是林父说的那样。
这个虚伪的男人,怕别人嘲笑他巴结将军府。
一直对外说是苏婉想改嫁,导致那几个儿女怨愤至今。
不光痛恨她,也迁怒原主这个受益者。
谁让苏婉先贪慕虚荣、抛弃了他们几个?
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苏婉和萧靖渊(年轻时只是个小兵),从小就是青梅竹马。
当年若不是林父用苏家家产相胁,她本该是明媒正娶的将军夫人。
在林侯府的十几年,她活的像被圈养的兰草。
天天被林老夫人指着鼻子骂:上不了台面、装模作样、没用的废物。
林侯府提出送她去将军府时,林老夫人说什么都不肯让原主跟着。
还骂骂咧咧说“一个赔钱货,留着给婉柔做丫头”
是苏婉跪在雪地里三天三夜,磕的额头淌血。
才换来了那句“要走、就拿嫁妆和聘礼交换!”
她突然懂了原主那句“替我报仇”里。
藏着不仅有对林婉柔的恨,还有对母亲的心疼
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薛小宁深吸一口气。
将这些纷乱的记忆,在心底归拢。
然后转身,踩着一片枯叶,走回西跨院。
“小姐,您可回来了。”
春桃正踮着脚往回廊尽头望。
“厨房温着莲子羹,要不要现在端上来?”
“不用了。”
薛小宁摇摇头,抬手拂去肩上的花瓣,吩咐道。
“把院门闩上,任何人来找,就说我在修炼。”
春桃一愣,这还是头一次听五小姐说要修炼。
不过关于小姐跟大少爷的比斗,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至于小姐什么时候会武的,她才调来半年,根本不知道。
再说了,主子的私事,也轮不到自己操心。
“是的小姐,有事您就喊奴婢,奴婢就在门外。”
说着放下一壶茶水和点心,关好门离开。
“高武先天境么?”
薛小宁低声自语,指尖凝起一缕灵力。
萧策的先天境,在这京城或许是翘楚。
可放眼整个九州大陆,怕是连门槛都够不着。
更何况,她要的从不是“够得着”,而是“彻底碾压”
薛小宁手一挥,精神力屏障,将整个内室笼罩。
随后进入空间,盘膝坐在玉石台上。
现在修炼的是,还是她上辈子的《九转归元诀》。
不知过了多久,薛小宁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莹光。
“灵泉配合灵脉,果然速度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