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汁‘滋啦’滴在围裙上。
“秦先生,您怎么来了?”
“路过。”
秦淮面不改色的跨过门槛,手里提着两盒包装考究的岩茶。
“薛叔,家父托我带的凤凰单丛。”
“哎呦,来就来呗,还拿什么东西?”
薛莫闲惊喜的擦着手从厨房出来。
转头对薛小宁交代:“小宁,快去加副碗筷!”
餐厅吊灯投下暖黄光晕。
秦淮看着满桌菜肴:
糖醋排骨挂着琥珀色糖浆,鱼汤里沉浮着枸杞,清炒时蔬泛着油亮的光。
他舀了勺鱼汤送入口中。
滚烫鲜香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瞬间暖和。
“秦先生尝尝排骨。”
薛小宁话刚说完,秦淮已经精准的夹走最大那块。
酥烂的肉质在齿间化开,酸甜汁裹着焦香在舌尖炸裂。
比他的私厨复刻的老宅味道更鲜活。
“薛小姐好手艺。”
他主动添了第二碗米饭,“米其林三星该聘您当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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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莫闲笑的眼纹深陷。
“你喜欢就好,这孩子从小就会琢磨吃的!”
“薛大哥好福气。”
秦淮突然转向埋头扒饭的薛清尘。
“能天天吃到妹妹做的饭。”
瞬间,薛清尘自豪的挺起腰。
喜滋滋拿公筷给他夹了一块大排骨。
“谢谢老板,您喜欢多吃点,以后常来做客。”
“谢谢。”
秦淮刚夹起糖醋排骨,程橙的筷子在碗底划出一声响。
“薛叔,”
秦淮突然放下筷子。
“您当年在央音写的《长河赋》,家父至今还收在书房。”
“他说前奏里双簧管,与古筝的对话,像月光漫过敦煌壁画。”
薛莫闲眼眶倏地发热。
程橙趁机把最后一块排骨扒进碗里。
腮帮子鼓的像偷粮的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