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又摸了摸额头的疤,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让他瞬间清醒。
他这样带着疤的人,怎配得上那般耀眼的人?
君璃月与叶婉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叶婉清轻轻撞了撞君璃月的胳膊,小声道:“无痕这模样,怕是对小宁上心了。”
君璃月笑着点头,眼底满是欣慰。
君无痕性子冷傲,能让他动心的人本就少,薛小宁更是有本事、有担当。
若两人能成,不仅是无痕的福气,往后对抗柳贵妃,也多了层牢固的羁绊。
叶墨寒看着三人之间默契的眼神交流,心里那丝沉郁渐渐变成了酸涩。
他攥了攥拳,找了个借口:“我去看看巡逻情况,先失陪了。”
说完,不等众人回应,就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在灯笼光下显得有些落寞。
娶夫科考的穷秀才30
三日后,鎏金殿早朝。
君璃月捧着厚厚的卷宗,目光先扫过阶下立着的两人。
“母后,儿臣有本启奏。”
君璃月上前一步,声音清亮穿透殿内,将手中卷宗呈给内侍。
“户部侍郎与军部统领勾结,私藏京郊金矿不报,借军部兵力掩盖矿脉踪迹,又令下属私下开采黄金。
尽数运至黑市换取制式兵器、粮草,其心昭然,分明是谋逆之举!”
内侍将卷宗呈到女皇案前。
女皇翻开首页,目光刚触及“户部账本缺口八十万两”的记录,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可没等她开口,赵丞相已率先出列,躬身道:“陛下明鉴!”
“部侍郎与军部统领皆是国之栋梁,掌财政、护边疆多年,何来谋逆之心?
再者,太女殿下随便拿出几页账本、几句证词,怎能断定是谋逆?
证据或有伪造之嫌,若轻易定罪,恐动摇朝堂根本啊!”
话音刚落,御史台与工部七成以上官员竟齐齐出列,纷纷附和。
“丞相所言极是!皇太女殿下年轻,或许是被奸人蒙骗,误信了假证!”
“军部统领上月还在边境击退蛮族,怎会私藏金矿?此事定有蹊跷!”
“请陛下彻查证物真伪,莫要错怪忠臣!”
群声嘈杂,君璃月站在殿中。
看着这群睁眼说瞎话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柳贵妃的势力早已渗透朝堂,连御史台都成了她的“传声筒”。
她抬手示意内侍,又呈上一叠用红绸包裹的物件,声音更添几分锐利:
“误会?伪造?那这些东西,赵丞相也敢说是假的?”
红绸被掀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书信与印鉴——
有户部侍郎亲笔书写的“黑市交易明细”,末尾盖着户部堂印;
有军部统领调遣士兵“看守金矿”的手令,手印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