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个薛小宁必死无疑!”
“不止要她死,”
柳贵妃指尖轻轻掠过女儿鬓发,眼神阴鸷如冰,“更要她身败名裂,死状凄惨。”
“让她明白、与我女儿争锋,这就是下场!”
君绮罗激动得指节攥得发白,连忙应道:“父妃放心,女儿即刻去办!”
她倏然转身,裙摆飞扬,步履轻捷如踏风而行。
仿佛已见薛小宁镣铐加身、君璃月溃败颓唐,自己高踞皇太女宝座之景。
而此时薛家庄果园内,薛小宁正蹲身捻弄土壤。
耳边是苏逸尘温润嗓音:“待葡萄成熟,可酿美酒,亦可制干果。”
他修长手指轻抚葡萄串,动作轻柔如待珍宝。
林羽轩立于一旁,执笔速记,眼中精光闪烁。
“还可设‘葡萄季限定’,精装礼盒,必能风靡京城。”
他忽然抬眼一笑,“若榨汁冰镇,盛夏必供不应求。”
薛小宁唇角刚扬起笑意,忽然感觉脊背窜过一丝寒意。
她抬头望向京城方向,琥珀色眼眸微眯——这又是哪方魑魅魍魉想作祟?
三日后清晨,白鹭书院内书声琅琅,忽地“砰”一声巨响,朱漆大门被狠狠推开。
十几名衙差手持铁链闯入院中,步履生风,直冲丙班学堂。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衙役,他将搜查令“啪”地拍在讲桌上,震得笔墨一跳:
“薛小宁!有人告你私藏巫蛊之物,祸乱书院!跟我们走一趟!”
全班霎时鸦雀无声。
薛小宁缓缓抬头,琥珀色的眼眸灵黠一转。
掠过衙差身后那两名缩着脖子、眼神闪躲的同窗。
她心底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懵懂样,嗓音清亮:“巫蛊?衙差大哥莫不是弄错了?
我一介读书人,何来这种东西?”
“少废话!搜!”
衙差大手一挥,手下如狼似虎扑向她的课桌——书本笔墨被哗啦掀翻,
又冲进宿舍翻箱倒柜,被褥衣物扔得满地狼藉。
可一无所获。
“不可能!”
一名学子脱口而出,脸色唰地惨白,“我明明看见——”她猛地噤声,嘴唇发抖。
另一人慌得拽住衙差袖口,压低声音:“……会不会藏在她衣服里?贴身的,绣了图腾也说不定!”
衙差头子恼羞成怒,瞪向薛小宁,语气愈发嚣张:“你!把外衣脱了!现在就要验!”
满堂学子倒抽一口冷气。
娶夫科考的穷秀才32
薛小宁面色倏地沉下——她本打算周旋一会儿,等院长赶来再说。
可对方居然敢公然羞辱有功名的学子?真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