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柳如雪被带到偏殿。
她穿着一身素色襦裙,裙摆上绣着淡淡的茉莉。
头发只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没戴任何首饰,更显得整个人楚楚动人。
刚走到两人面前,突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柔柔弱弱道。
“陛下,求您收留雪儿……
父亲已经放弃我,如今雪儿孤苦无依,已无处可去”
纳兰墨渊低头看着她,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茉莉香。
这让他想起前几次宫宴,柳如雪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
也想起,之前收到的那封匿名告密信,嘴角勾起抹冷嘲:“随你。”
他转头对卫公公道:“选个偏僻的宫殿,把她安置了,别让她到处乱走。”
说完牵起薛小宁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柳如雪。
柳如雪跪在地上,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
她望着薛小宁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复杂。
自那日起,柳如雪仿佛变了个人。
她不再内向安静,也不老实待在自己住处,反而常去麻将馆溜达。
起初,妃嫔们知道她来自太极门,都懒得搭理她。
可柳如雪却半点不恼,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
见谁的茶凉了,就悄悄添上热水。
见妃嫔们为一张牌争执,就轻声细语地劝解,声音舒服得像春雨。
半个月过去,妃嫔们渐渐对她和善起来。
比如谁赢了钱,会心情好的关心她:“柳妹妹,别总站着,坐下看会儿?”
柳如雪始终笑着摇头,依旧安安静静地做些杂事。
却把目光更多地放在了薛小宁身上。
每次薛小宁来麻将馆,柳如雪都会第一时间迎上去。
递上温好的茶水,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
“凤美人,您今天要不要玩两局?我给您占了个好位置。”
薛小宁对她这副做派十分反感,私下老跟纳兰墨渊吐槽:
“她太能装了,身上总有股‘白莲花’味儿,我看着就不舒服。”
纳兰墨渊边给她剥葡萄,边好奇的问:“什么是‘白莲花’?”
“就是表面装得纯良无害,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好像全天下就她最委屈、最善良。”
薛小宁吃了颗葡萄,语气直白。
“可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靠骗别人的同情达到目的,表里不一得很。”
纳兰墨渊恍然大悟。
想起这几次偶然遇到柳如雪,确实柔柔弱弱,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
可自己明明很仁善,还派人仔细伺候的她啊。
他把剥好的葡萄递到薛小宁嘴边,很直男道:
“既然不喜欢,以后少搭理她便是,我也讨厌她走路老爱摔跤的样子。”
“”
薛小宁听了,却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人家想勾搭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