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玉茹放下筷子,看着对面的小儿子,语气满是急切。
“你大哥像你这么大时,祥儿都能跑了!
这几年你在塞外守着,没机会见姑娘,这次回来半个月,说什么也得把亲事定了!”
瓜尔佳策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抬眼道:“娘,现在不是说亲事的时候。”
“初春外族要抢粮,塞外防务紧,我想趁这段时间再练练武艺,婚事往后推推。”
“又是塞外!”
钮祜禄玉茹皱起眉,“你总拿塞外当借口!是不是还想着佟佳家的那个庶女?”
“她都进宫当妃嫔了,你还惦记着做什么?”
旁边的小妹瓜尔佳敏立刻接话:“就是二哥!”
“她一个庶女,还是旁系,跟咱们家根本门不当户不对!
就算没进宫,娘也不会让她进门的!你就别想了!”
瓜尔佳策没反驳,只垂着眼沉默。
坐在主位的瓜尔佳雄放下酒杯,沉声道:
“行了,孩子的婚事他自己有主意,你别逼他。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会盯着的。”
钮祜禄玉茹虽不明白,却向来以夫为天,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饭罢,瓜尔佳雄带着大儿子瓜尔佳衍、小儿子瓜尔佳策进了书房。
还特意吩咐侍卫“任何人不许靠近”。
没人知道书房里说了什么。
只听见偶尔传来几句压低的争执,最后归于平静。
瓜尔佳策从书房出来时,脸色虽凝重,眼底却藏着难掩的兴奋。
父亲不仅启动宫里的暗桩,还让大哥在朝堂上配合。
大哥还说,最近佟佳府捐了八成家产,玥妃还捐了私房钱,在皇上跟前很得脸。
有了家人的支持,他总算不是一个人在扛。
瓜尔佳策回到自己的卧房。
洗完澡后,穿着件月白锦缎寝衣,靠在床上看兵书。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响,他猛地回头,只见一道红影凭空出现在屋中央。
“怎么,才两年没见,就不认识我了?”
薛小宁穿着件绣着暗纹的绯红宫装,笑盈盈地看着他。
‘啪’瓜尔佳策惊得掉了手里的书,语气里满是诧异:“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薛小宁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个巴掌大的青铜阵盘,轻轻放在案上。
阵盘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指尖一碰,就泛出淡青色的光。
“师公给的传送阵,把这阵盘压在你床底,往后这屋子就是传送点,能直接通到我翊坤宫的寝殿。”
说着又掏出枚莹白的玉佩,递到他面前:“这个是隐身佩,你带在身上,寻常人根本看不见你。
往后想见我,要么用阵盘传过去,要么带着玉佩走宫门,都安全。”
瓜尔佳策接过玉佩,指尖触到玉佩的微凉,再抬眼看向凤舞。
她比两年前变化太多,以前眉眼间总带着点怯生生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