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启程,渐行渐远。
大舅一家站在原地,目光随着马车消失在村口。
出了村,婉婉把车帘放下来,脸上忿忿不平着。
“小姐,你看咱们都走了,二舅家却没一个人来。
拿了咱家这么多年的好东西,全都喂狗了!”
车外的赵二笑着替薛小宁回道:
“婉婉你没发现吗,他们一见小姐就发抖,哪还敢再露面。”
“要不是老夫人办丧事,那么多亲戚也都来了,他们更不想来大舅家。”
“也是啊,你们看二舅妈三人,都是裹着头巾出来,别人问怎么回事,她们说是脸上长包了,哈哈哈!”
‘驾’
赵二喊了一声,继续抱着看热闹的心思。
“这借口暂时骗骗还行,时间久了迟早暴露,也不知道被村里人知道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全家下场都不好呗?
薛小宁靠在车厢上一晃一晃,舒服的闭上了眼。
虽然二舅一家没有四姑可恶,可二舅和三表哥的算计,盯着书院不放。
二舅妈三表嫂表姐的臭嘴巴,还不是嫉妒她娘嫁了个好家世。
不过据她掌握的未来信息,二舅妈半年后会被二舅打死。
原因是二舅这人爱面子,后来被村里人都知道三人嘴巴都裂开后,什么难听的话都乱传。
之后二舅就多了个酒后爱打人的毛病。
二舅妈就被他活活打死了,二舅也被官府抓走。
三表哥也在三表嫂受伤那天起,就再也不碰她了,晚上也不敢跟她睡一块。
加上村里的谣言,原本还凑合的感情瞬间离析。
三表哥跟村里一个小寡妇好上了,三表嫂忍受不住冷待,以及丈夫也学他爹那样酒后打人。
她怕也走上婆婆的后路,答应和离后回了娘家,不久后又被卖到穷山沟里当了共妻。
表姐也一样惨,未婚夫家嫌弃她遭了报应,立刻带媒婆迅速退了亲。
被退婚后,家里也不想养么个不干活,还整日发脾气、吃白饭的泼妇。
三表哥和新娶的小寡妇,就把她给分出去了。
没饭吃又不愿干活的表姐,竟然做起了暗娼,就在镇上一个平民窑。
因为脸上有缺陷,还好年轻身材好,皮肤和声音也有销路,所以还勉强赚些钱。
不过跟其他暗娼比,收入还是少很多。
有次她贪心偷了商客200两银票,结果被喝过酒的商客,一巴掌扇到桌角撞死了。
本来路过这个小镇歇一歇的,结果出了人命,商客立即拿着行李跑了。
直到第二天,有熟客上门才知道,人都死一夜了。
所以二舅家,除了三表哥还留个根,其他人下场都很惨
马车缓缓驶过,上次那两拨人打斗的地方。
薛小宁三人向外望去,只见这一片已被清理干净。
丝毫瞧不出这里,曾经历过一场血腥厮杀,还死过不少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