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宁,就算你武功再高又如何?世子心里还不是只有我!
等你被休出顾府,娘家嫌弃不护着后。
彼时,我也要让你尝尝被扒光衣服、当众受辱的滋味!
一想到薛小宁那又黑又胖的身子被路人指指点点,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行!不许提休妻!”
“爹!”
“你给老子先闭嘴!”
侯爷猛地拍了下桌子,酒壶被震得晃了晃。
他狠狠瞪了黄思柔一眼,“若不是你目光短浅,跑去湖边设计薛氏,何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骂完黄思柔,他又转向顾临川呵斥:“还有你!你以为侯府现在还像从前那样?”
“这些年家底早空了,全靠薛小宁的嫁妆撑着!没了她,侯府下个月的用度都凑不齐!”
侯夫人也赶紧附和,看向黄思柔的眼神满是嫌弃。
“是啊儿子!你这回可不能再任性乱来了!”
“薛小宁虽说行事粗鲁了点,可到底家世摆在那儿,嫁妆更是丰厚。”
“可你瞧瞧自己带回来的是什么?一个无依无靠的穷丫头,以为生了俩孩子就能麻雀变凤凰?
还有今天这事,谁对谁错,查一查就清楚,她落到这步田地根本自作自受!”
侯夫人原本就瞧不上黄思柔。
一没家世二没嫁妆,还总想着抢正妻的位置。
以前是看在龙凤胎的份上勉强接受。
现在黄思柔闹得侯府丢尽脸面,她连让对方柔做小妾的心思都没了。
说完又毫不留情地补了句。
“既然已经失了清白,以后没事就别出青竹园,省得再给侯府丢人现眼!”
黄思柔心里一慌,总觉得侯夫人像是知道了什么。
怕顾临川察觉,赶紧转移话题嘤嘤哭起来。
“夫人您误会了,柔儿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就是好心请姐姐去湖边赏荷,没想到她会失足落水。”
她抽噎着,还不忘抹黑薛小宁。
“临川哥哥,你要相信柔儿,我是真心想跟姐姐道歉。
而且柔儿这么瘦,哪能推得动姐姐呀?是姐姐她太胖了,脚下没站稳才掉下去的……”
顾临川一听“太胖”两个字,立刻就信了。
想想薛氏那两百多斤的身子,说不定真是自己没站稳跌进湖里的。
“好了柔儿别哭了,我信你。”
他赶紧搂住黄思柔,轻轻拍着她的背哄道,“你这么善良,怎么会害她?都是她自己作的。”
看着黄思柔哭得摇摇欲坠的模样,他又埋怨起侯夫人来。
“娘!您怎么也跟薛氏一样不讲理了?”
“没证据的事别冤枉柔儿!她今天刚遭了那么大的罪,您就不能大度些?”
“你竟敢说我不大度?”
侯夫人被亲儿子怼得瞠目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这话不久前她才对着薛小宁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