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丸:“能够再次见到子代,为父。。。。。。很高兴。”
游子归家,他由衷地感到喜悦。
小乌被?这直白的话冲击得晕头转向:“我也是。。。。。。”
“好了。”小乌丸拍拍他的肩膀,收回手,“时间不早了,先去安顿好住处吧,稍后?就是用膳的时间了。”
小乌点?头,重新站起,小乌丸则是离开了。
小乌留恋地多看了一会小乌丸的背影,然后?才对着鹤丸国永说:“我和你一起住吧!”
“好耶!”鹤丸国永欢呼一声,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抓住小乌的手腕,欢快地拉着他往自己的部屋跑,“走走走!去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我们好好布置一下?!”
兄长。。。。。。被?小乌拒绝了。。。。。。
膝丸看着小乌一边被?拉着跑一边和他们道别?,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他看向身边的髭切,观察他的表情,生怕兄长会因为被?小乌拒绝而?失落。
然而?,他却看到髭切捏着下?巴,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着一个让他困扰的难题。
“兄长?”
膝丸轻声唤道。
髭切:“唔。。。。。。叫他小草完全没有反应呢。”
膝丸:?
兄长这话t?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叫“小草”要有反应?
膝丸先是疑惑地发出?一声鼻音,随即反应过来,睁大眼睛:“兄长你。。。。。。原来刚刚并不是不记得小乌的名字吗?!”
他还以为是随便瞎叫的呢。
“嗯?弟弟你在?说什么?小乌的名字我当然记得啦。”
“那。。。。。。我的名字?”
“诶。。。。。。那个。。。。。。名字什么的都无所谓啦~”
“兄长!我是膝丸啊!”
看着髭切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膝丸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所以,小草是有什么含义吗?是要从小乌那里试探出什么吗?”
髭切看着弟弟困惑的样子,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透过膝丸看到了遥远的过去:“弟弟。。。。。。也不记得了呢。”
“什么?”膝丸更懵了。
髭切缓缓说道:“小草,指的是‘若草’哦。它也是是源氏的刀,和你一样,曾经是义经公的佩刀,就连箱根奉还,也是同你一起的哦,不过之后?大概就各自跟随了不同的主人吧。”
“若草?”
膝丸在?记忆中拼命搜寻这个名字,却一无所获。
“我的记忆力完全没有这样的一把?刀,兄长你。。。。。。”膝丸欲言又止,真的没有记错吗?
如果真有这么一振刀,同为义经公佩刀的他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真是的!”髭切撅嘴,“我绝对没有记错的啦!”
髭切:“嘛,这种情况也是正常的。你忘记今剑和岩融了吗?我们的记忆中没有他们,他们的记忆中也没有我们。”
膝丸觉得他好像明白了:“所以,若草是和他们一样,其实是不存在?的刀剑。。。。。。?”
好像也不对,这说不通。
如果若草和今剑岩融一样,那为什么唯独兄长还会记得它呢?又是从何?得知的?
“不。”髭切摇头否认了膝丸的猜测,“若草是真实存在?的,我很早就见过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