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蔷对这些游戏上的事情兴趣不大,对周繁星的话没放在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朱瑾吃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回屋,站起身时,犹豫了下,没有开感知。
不想被吵到,视野模糊着走路是难免的。
慢悠悠地去洗漱,她回到屋子里时,王锦华和路蔷都在收拾东西,明天又要离开了。
朱瑾没往外拿什么衣服、化妆品,也不用拾掇什么。
她躺床上,算着日子,忽的有些好奇身边这两人怎么想的,到底离不离。
“姐姐们,你们在最后一天,是下车还是不下车啊?”
下车是复合,不下车是分开。
王锦华停下手上的活,双臂撑在膝盖上,还在犹疑,琢磨着今天大师说得那句话。
“我…没有继续在一起的理由。”
朱瑾感知到了她内心此时的想法。
王锦华看似还在犹豫,实际上已经在想分开后怎么让孩子和父亲继续有联系,让孩子抓稳继承权了。
反观路蔷,她没说话,当没听见这件事。
她和周繁星本就是女强男弱的阵容,她这个年纪谈比自己小的男明星本就是占便宜。而且她也是有性需求的,周繁星在这方面的服务意识还不错,很卖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她愿意为了这点快乐继续容忍下去。
“……”朱瑾默默关闭感知。
她听到的隐私有点太多了。
确实,夫妻之间性也是维系感情的重要因素。
时间一晃而过,她们又开到下一座小城。
这里更加的安静、平凡,只有景点的壁画有看点。
一行人经过几天的舟车劳顿,早就没有了好好逛街的精神头。
王锦华面对程力的心态更放松了,丝毫不在意他又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而是拽着朱瑾打卡拍照。
程力和江淮这两人落单了,凑在一起,也不说话,像两个老大爷一样慢悠悠地走着。有时候程力会憋不住,说两句对历史文物的点评,江淮听着,偶尔接两句,气氛倒也融洽。
聊了一圈儿下来,程力终于还是憋不住,问江淮:“前两天为什么要打我?”
江淮抬眼皮,眼眸中藏着不耐。
“你在雪地上说的那一番话,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打你的。那是你的妻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把一个人当成一个可以肆意摆弄的物件儿来看,我不打你打谁?”
“我只是告诉你,面对女人要让她崇拜你,她才会喜欢你。哪一点儿是把她们当物件儿了?”
“自己没本事立不住脚,不被人崇拜,还好意思提。”江淮盯着程力呛声。
“你们夫妻两个真是一样。”程力怒火中烧,“牙尖嘴利。但是你再怎么在背后维护她,他她也会坚持跟你离婚。你维护她有什么用呢?她什么时候站在你这边过?”
“我们离不离婚?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她怼你是你的问题。”
朱瑾察觉到动静后走过来,冲程力翻了个白眼儿。
老掉牙的帮闲,没事儿就说这些没用的话。
“反倒是你。和尚庙出生,还这么爱搬弄是非。真是个长舌男。想挽回自己媳妇的心,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你的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