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倏然反胃,苍白着脸跑到走廊里的垃圾桶旁吐了起来。
祁亦行连忙跟上去给人拍背,叫旁边的人递了一瓶矿泉水来。
陈今这一吐差点连酸水都吐了出来,最后硬是喝了半瓶水才将恶心感压了下去。
缓了好一会儿,祁亦行蹙着眉看她:“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先去吃饭,你这几天都瘦了些。”能看出她的锁骨又明显了些。
陈今点了点头,跟着祁亦行往外走。
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迷人眼,车流不息。
陈今和祁亦行沿着街边步道缓缓走着,祁亦行紧紧握着她的手:“想吃什么?”
陈今摇摇头:“没什么胃口。”她只觉得胸闷,嗓子眼有些犯腻。
祁亦行:“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累了?”
陈今满脑子都是716案子和夜色弄案子还有至今没找到的边瑶。
“还能坚持,我昨天去了趟医院,我师兄也在李亓儿那里。”她现在几乎没办法面对万斯清。
祁亦行侧目看她,等着她的下文。
陈今:“李亓儿就那么笑着看我,只是我觉得她的笑让我越来越心底发寒,我总觉得她甜美的笑容下藏着一只魔鬼。”
祁亦行:“你觉得边骁和李亓儿会有关系吗?”
陈今转头看他,祁亦行轮廓分明的脸被夜色笼罩着,眸子却又深又沉。
“我觉得有。”她回答的很笃定。
祁亦行微微扬唇一笑,觉得她与他完全就是天生的一对。
“在抓出傅厌云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后,我想我们得马不停蹄的找出边骁与李亓儿之间的秘密。”
陈今抬眸看他:“所以,716案子,边骁并不是终点。”
祁亦行回她:“真相才是终点。”
边说着两个人边迈入了市局附近的一家中式酒楼,大厅里人满为患,祁亦行向服务员提出要包厢的要求。
虽然包厢有附加收费,但他向来喜欢和陈今吃一个私人安静的饭。
包厢在三楼,最里间,祁亦行牵着陈今沿着木质楼梯向上走,快走到倒数第二间包厢的时候,包厢的门正好开了里面的人散了宴席从里面出来。
祁亦行伸臂将陈今揽在身后,这间包厢里应该是刚举办完生日宴会,从门口看去能看到桌上的残羹冷炙以及桌中间那一个双层的蛋糕,墙上还贴有生日快乐的气球。
人群散尽,包厢里最后走出来的是一家三口,儿子高高瘦瘦,脸颊上还残留着被人涂抹的蛋糕,女人披着披肩笑的一脸温婉,旁边的男人戴着眼镜笑的一脸慈父样。
陈今站在祁亦行的肩后掀眸抬眼时,正巧与那位慈父目光相交。
男人顿时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三分惊讶与错愕的看着陈今,旁边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声喊了句:“老陈?怎么了。”
陈今眸子很淡,并无波澜,似乎没有一丝情绪的变动,反而是男人举止变得尴尬又奇怪,就那么看着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