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姮早上醒过来,看见的就是一只背对着她的高冷小狗。
她起身,后腰陷入靠枕里,还带着隐秘的酸胀。
胸口某处摩擦布料,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她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一脚把背对着她的alpha踹了下去,低眸不去看对方呜咽的眼睛。
说了没东西吃没东西吃,还舔那么久,都不知道在舔什么,倒像是刻意想看她有多狼狈的反应。
真是,怪心机的。
有些人果然,就算失忆了,也改不了骨子里那种劣根。
被踹下去的人爬起来,脑袋趴在床上,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裴姮,在她避开视线后略微黯淡了神色。
脑海中沉寂了好多天的系统滋滋的响起来,然后尖锐爆鸣。
“宿主!!你这两天,干了什么?!你跟任务对象亲密度怎么上升了那么多!”
“……。”
“没有,她只是把我当金丝雀而已,她不仅抵抗我的接触,心里还有一个忘不了的白月光。”
系统滋滋了几下,又没有了声音。
她唯一一个能说话的东西,却总是不在线。
出了房间门,厨房磨砂的轮廓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omega原本总是挺直的腰背略微弯曲,一只手时不时揉着后腰。
龙舌兰酒气的信息素刚飘过去,女人的声音就传过来:“去洗衣间洗内裤。”
其实昨夜就已经湿透了,但她好累。一边捂住腺体,防止攻击力和兴奋度极高的龙舌兰酒信息素进入,一边忍耐着唇齿中即将溢出的轻叹,还要时不时顺顺怀里小狗的毛,让她慢些轻些。
到最后,几乎用最后的力气把埋在胸口的脑袋掰开,蜷缩着睡了过去。
不过还好,纪淳脑子不行的时候人品挺好,没有在她睡觉的时候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不然,她早上就别想吃饭了。
纪淳走入洗衣间,在脏衣篓里看见裴姮刚换下来的衣物,上面匍匐着的檀木味信息素新鲜潮湿。
手指刚勾起湿润的一角,余光就瞥到一个漆黑的镜头。
她几乎本能的迅速往后退,把衣物往后面藏,拉远了半米的距离,才看清那东西——一个最新科技的高清摄像头。
摄像头跟随她的动作偏转,一道清冷的女音缓缓从扬声器里出来:“不准闻,不准尝,不准私藏,我看着你洗。”
纪淳低了低眸,睫毛背着光轻颤,在眼睑投下一小片晦暗,乖巧的挤洗衣剂,手指轻柔的搓,指尖偶尔无意的剐蹭中间那一点。
委屈,落魄。
死装的绿茶alpha。
见摄像头里的人把衣服晾在了烘干机,裴姮关掉了手机,坐在椅子上等人。
纪淳身上还穿着一套小狗毛绒睡衣,磨磨蹭蹭的走过来,目光在转过眼前的食物时亮了亮,坐到了桌子前,拿起那只三明治。
她看着裴姮面前光秃秃的盘子,仔细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把早餐递到她的唇边,给她吃第一口。
裴姮给自己煎了牛排,因为纪淳不会拿叉子,才省事的给她做三明治,倒没想到刚回家就护食的人会主动给她吃第一口。
她张唇咬了一小口,吃掉了点面包边边,纪淳自己咬了一口之后,把完整的虾仁露出来,又递到裴姮唇边。
女人看着面前咬得比上次好恶心的三明治,微微抿唇,嫌弃的咬下去。
这alpha,给omega吃的也不知道咬好看点。
她本来吃饱了的,但面对总是亮晶晶看着她的小狗,还是不知不觉的,跟她分着吃完了早餐。
发信息给司机说,让她捎一包健胃消食片过来,裴姮就领着纪淳进了衣帽间。
家里的衣帽间很大,一大部分都被各种名牌高奢占满,有些品牌方送的,吊牌都没摘掉,另一小部分特殊的衣柜,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情侣装。
裴姮从情侣装那一套里拿出一件玫瑰色西装,对着纪淳比划了一下,然后满意点头,拿起旁边的一套裙子。
两套色泽相同的衣物精致在客厅沙发,那张被暖光晕染的毛毯上。
左边,是纪淳的女士西装,颜色并非艳俗的粉红,而是黎明前第一缕染透云层的淡玫瑰金。面料是昂贵的羊毛与真丝混纺,纹理极其细腻。
右边,是裴姮的长裙,同样的玫瑰金色系,但饱和度更低,更贴近褪了色的干玫瑰花瓣,沉静,有岁月的质感。
裙子是简约的吊带长款,线条如瀑布一泻而下,面料是垂感极佳的重磅真丝绉,表面有细微的、如同皮肤纹理般的肌理。没有任何多余装饰,仅在一侧肩带上,用几乎同色的丝线,绣着与纪淳西装内衬暗纹呼应的、极简的蔓草纹样。
“我托人去跟家里人说了,他们对你很满意,穿衣服,去领证吧。”
裴姮勾起自己的长裙,款款的走向衣帽间,仿佛把它们拿出来摆在这里的一小会儿,仅仅是让纪淳看这两件衣物多般配多特别。
纪淳:???
领证,她不是金丝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