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初。”
他声音很低,像是有些无奈,又暗含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庆幸。
“我想让你重新熟悉我。”
“我、我明白了。。。”
望初咽了下口水,悄悄抬眸去看他,“你可以先起来吗?”
离得太近,她感觉自己每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可周靳屿不为所动,撑在门板上的手抚上她的脑袋,意味深长,“你要习惯我们之间的肢体接触。”
“我努力习惯。。。”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感应灯早已熄灭。
玄关处陷入昏暗之中,只有旁边墙壁一小圈灯带散着微弱的光。
隐约照亮两人半边身子。
男人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在这样的环境里,亮得惊人。
看着平静,可内里却像翻涌不止的深潭。
望初突然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变了。
和在医院时不太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像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太安静了。
安静到空气像是在他们周围形成结界,一呼一吸间,彼此热息相闻。
这样一个大帅哥望着自己,望初很难保持平静。
在耳朵即将发烫之前,她错开视线,转移话题。
“能带我参观一下吗?”
周靳屿视线从她额上纱布扫过一圈,终于直起身,按亮客厅里的灯。
可下一个动作,让她吓了一大跳。
他直接伸手,想要脱掉她的外套。
望初瞬间炸毛,“。。。你做什么?”
他手还停在她的肩膀上,低头看她,眼里似笑非笑,“屋里有暖气,不脱外套吗?”
她这才反应过来,脸颊囧红,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抱歉,我还不太习惯。。。”
抗拒的力道随着她后半句话消失,周靳屿自然而然帮她脱下外套,牵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宽厚温热,有层薄薄的茧,握过来时轻轻摩挲,带起若有似无的痒。
望初在心里默念三遍——
我们是情侣,这种接触很正常。
我们是情侣,这种接触很正常。
我们是情侣,这种接触很正常。
刚才上楼时她在想事情,压根没注意到小区的风格和屋里的装修。
此刻灯光大亮,她才看清,原来这里不止一层。
周靳屿买下两层,直接打通,二楼是这栋楼的顶层。
四周都是落地窗,能看到城市最中心的夜景。
只是今晚云层厚,无月无星。
阳台门开了条小缝,有夜风吹进来,窗帘拂动,凉意中和了屋里的暖热。
望初跟着他楼上楼下大概绕了一圈,望着外头璀璨的霓虹光影,直到此刻才对自己男朋友的财力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一楼是主卧连接着衣帽间、客卧,办公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