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o△o?
男什么?
虽然应偌觉得没有比失忆欠钱留放出国还要赶due做pre的天崩开局更糟糕的了。
但老天爷,男朋友什么的,会不会还是太糟糕了些。
又是一阵沉默。
深夜街道上基本上没有行人,两个中国人在石板路上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又又过了好久。
应偌终于打破了沉默。
“这,这不可能吧。”
青年上下看了看段祝延,不可思议地捂着嘴说,“我怎么会和你谈恋爱呢。”
段祝延:“?”
应偌诚实地说:“你长得那么凶,戴了那么多耳钉,看起来像不良少年,脾气好像也没有多好……我怎么会和你谈恋爱呢。”
段祝延:“……………………???”
“……哈?”段祝延难以置信,他指了指自己,低下头让应偌好好看清楚了,“我个子高,身材好,长得帅还有钱,全科成绩全是一等,还会做饭,你居然觉得你不可能和我谈恋爱?”
应偌稍微往后缩了缩,小声嘀咕:“可是你有那么多耳洞……”
段祝延脸更黑了:“打耳洞还不能是人的自由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应偌见他好像气得很,便上前讨好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安抚道,“你不要那么敏感嘛。”
段祝延:“………”
段祝延:“…………………………”
男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红晕,连脖颈都泛着薄红。
他失语,烦躁地揉了揉额发,下颌线紧着绷,伸手捂住半张脸,手背上的青筋涨得厉害,骨节都被自己攥得发白了。
露在光下的耳朵被黑色的耳钉们衬得越发红热。
“……”
段祝延盯着应偌,黑着脸一言不发,百思不得其解,过了好久才低低啧了一声。
“应偌。”他叫了声他的名字。
应偌吓得一颤。
这声音没有起伏,很低很沉,能听出克制冷耐的微怒。
那张本就深邃但难以接近的脸现在看着更吓人了,眉眼流露出不悦,除了那红着的耳根和这冷脸不搭以外,攻击性强到几乎下一秒就要向他扑过来。
应偌不禁咽了口口水,只能小且不确定地应了声:“……到?”
接着,他的脸便被一把捏住。
男人的手很大,指节轻弯,单手扼住青年软软的脸颊,腮肉鼓起,手掌的温热和夜的凉意形成鲜明的对比。
就见段祝延皱着眉,冷冷地说:“你在和我开玩笑?”
应偌:不嘻嘻。
他哪敢啊拜托。
原本应偌还奇怪为什么这个陌生男的会知道他的名字,但突然想到他好像是自己的“男朋友”。
这么一想便觉得更恐怖了。
然后又听段祝延说:“把包给我。”
应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