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烧???
咕噜咕噜~
姜宝意的肚皮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
难道是她饿到低血糖,才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产生幻觉?
上个月查案时两度出现的通灵感应只是命运女神偶尔的眷顾?
姜宝意满头雾水,将叉烧赶出脑海后,走到法医身边蹲下:“dr。陈,死亡时间确定了吗?”
屋内冷气开得极大,姜宝意靠近尸体后才闻到些许臭味。
钱家俊的父母侧躺在双人床上,两人穿成套居家睡衣,枕头、嘴角有少量呕吐物,裸露在外的皮肤、嘴唇,甚至是指甲均呈诡异青紫色。
二人头部同下肢不约而同后仰,诡异似弯弓。
难怪钱家俊会失神瘫倒在地,哭也哭不出、吼也吼不动,亲眼目睹双亲死亡惨状,任谁都不能接受。
“再等五十秒。”法医拿出止血钳,掀开男死者上衣的一角,露出布满鲜红斑块的腰部皮肤,轻轻按下去,斑块竟逐渐褪色。
跟着他才侧过头:“这么巧?又见面了。”
法医阿jo记忆力不错,即使同姜宝意只见过两次,也认出她来:“以后同大家一样,叫我jo哥吧。”
法医全名陈仲尼,从小在国外长大,并不喜欢同僚遵照惯例叫他dr。陈或是陈医生,太客气,太疏远,反而喜欢大家根据他的英文名johnny,叫他jo哥或是阿jo。
每当有人亲昵地称呼他阿jo,就仿佛又回到几年前,当时他只是法医助手,每日乖乖跟在上司后面,同一班cid打成一片、嘻哈斗嘴、勤恳工作。
警队阶级分明是没错,但总有人爱打破常规。
姜宝意同样不在乎探员们如何称呼她,规规矩矩叫madam也好,没大没小叫老大也行,不过是个代号。
哪个名称都是她,也不完全是她。
“死亡时间是四个钟头前。”法医阿jo拔出温度计,仔细用酒精擦拭掉污渍后,收进勘查箱。
四个钟头前?
差不多是下午两点,也就是吃完午饭没多久,两名死者就去世了?
“男的叫钱允行,女的叫黎卓莹,”法医阿jo掰开两名死者上下眼皮翻查后,又依次检查颈部、腕部和踝部,均一无所获,“除去嘴唇和指甲微绀,没有其他机械性窒息的特征。
“全身上下没有开放性伤口,也没有抵抗伤和约束伤,初步排除暴力损伤致死。”
“暴力损伤和机械性窒息都排除掉,那就只剩下中毒和疾病猝死?”姜宝意盯着保持诡异姿势的两名死者,抿抿唇,“两个人同时因病暴毙的可能性很低吧?”
“照现有的证据来讲是这样没错,不过要等解剖后才有定论,”法医阿jo打开手电筒,掰开死者口腔,随着光一寸一寸挪动,眉头越皱越紧,
“假设死因是中毒,但两名死者的鼻腔、口腔都没有损伤,可以排除毒药灌服、
“死者要么是不知情被下毒,要么……是服毒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