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70年代获得金融牌照后,凭借地缘优势,一跃成为全球金融中心。
经济快速发展,各行各业为抢夺热钱,下一步就是逼迫员工加班?
nonono,竞争激烈并不代表一定要压榨员工。
资本家不想剥削吗?
当然想!
但根据当地法律,加班必须支付工钱,哪怕收工晚一分钟,也必须按加班一小时足额补偿。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把劳动法当摆设不就好,难道普通职员能斗得过有钱有势的老板?
当然不行!
公司规矩也不得违反法律法规,若压榨员工,有的是想要一炮成名的律师替底层打工人出头,更何况港府劳工处也不是吃素的。
况且员工加班,老板除去支付加班费,还需支付电费、茶水费、零食费、车马费……一大堆公杂费,得不偿失。
所以当峰姐联系上钱允行供职的中联保险有限公司总经理祁朗怡,得知她正在公司加班时,不免瞠目结舌。
这年头,加班通常被认为是能力不足的表现,愿意周日陪员工一起加班的高层,实在没几个。
足以见得本地保险业是如何赚钱,即使需要支付高昂的加班费,即使天文台已挂起三号风球,也要加班。
峰姐和阿邦赶到中联保险有限公司,祁朗怡已笑盈盈等在前台:“钱允行是五年前我亲自招进公司的,不过我对他了解不多。”
祁朗怡顺手捞起座机,拨通内线电话:“mary啊,帮madam和阿sir安排下做笔录的顺序,嗯,就放在会议室做吧。”
秘书mary精明强干,几分钟内就按照部门类别、同钱允行的关系远近、员工进公司的顺序整理出笔录名单,一式两份,一份给林佩峰,另一份则贴到会议室的玻璃门上。
首先进来做笔录的是和钱允行关系最密切的部门经理蒋嘉侨:“我和行哥同期进入公司,当时我们为了谈到一份保单,盒饭都顾不上吃,我们做保险这行,客户随叫随到,和家奴没区别。
“行哥他年纪大,很照顾部门同事,经常邀请我们去他家吃饭。
“我去过他们家很多次,看得出来,他们夫妻感情很好。
“老实讲我很羡慕黎卓莹,甚至偶尔萌生过‘工作太累,实在不行就找个人嫁了’的想法。”
“不过我可能真的没有当家庭主妇的福气,只能辛辛苦苦、风里来雨里去地靠自己赚钱。”蒋嘉侨忽然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峰姐忍不住扫了眼她手上的员工信息表,蒋嘉侨一年的提成竟超过一百万。
一百万,阿邦这种警员,至少要赚八年!
谁会傻到放着百万年薪不要,去过手心向上讨钱、看别人眼色的生活?
她嘴上说羡慕黎卓莹,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不会骗人。
蒋嘉侨继续说道:“不过年初我听行哥抱怨过,他和黎卓莹今年常吵架。”
“他有没有和你提过,为什么吵架?”峰姐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