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关注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俞斯年刚到家。工程队每天工作十二小时,祠堂拆得干干净净,衣帽间初见雏形。
夜幕中,像一架骷髅怪兽。
俞斯年在骷髅架前驻足许久,转身拍了张屋顶月亮图:【刚到家】
云倾点开图片看了一会,歇山屋顶搭配明月,典型中式美学。
俞斯年家还挺漂亮。
不像外面看起来那么阴森压抑。
许是烟花太美,云倾梦里又看到了烟花,没有满大街的人也不在高档餐厅,而是和一个人并排坐在屋顶上。
月亮清明高悬,烟花璀璨安静,拼接成一幕柔和美好的画面。
俞斯年洗完澡将云倾送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又将揉皱的白礼服挂在中间,静静欣赏了会满意地点头。
他闭眼躺在床上,想到白天和云倾相处的一点一滴,多巴胺疯狂分泌。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俞斯年叹了口气。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俞斯年翻了个身。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呢?
俞斯年睁开眼睛。
指腹抵着腕间“云倾”轻轻摩挲,如同午夜温柔抚摸恋人的皮肤。
不够。
云倾的皮肤更软更细腻,比上等的丝绸还要光滑,温热让人留恋。
“卿卿,卿卿……”
微凉的珠子贴着脸颊,他闭着眼睛,瘾君子般回忆白日的每一帧画面:
云倾从别墅款款走出来,呆呆地摸脸看他,茶眸澄澈,手指纤白……
他俯身贴近给云倾系安全带,呼吸间是独特迷人的清香。
卿卿好单纯,竟然还说谢谢他……
路上堵车,云倾偷偷看他,脸红红的,让人想亲一口……
成衣店,云倾认真给他挑衣服,就像温柔的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一般有耐心。
餐桌上,云倾给他夹菜;电影院中,他和云倾坐在一起看电影;烟花下,他握着云倾的手腕……
好细,好软。
回忆卡住,俞斯年满脑子都是那短暂的柔软触感,口干舌燥。
终于,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
俞斯年凌晨入梦,鼓乐喜炮响了几条街,红毯从大门铺进卧室,八抬大轿落在门前,他掀开轿帘,云倾眉心一朵红色花钿,举扇挡住半张脸,茶眸浅笑化开柔情蜜意。
他看呆了,直到云倾主动将手放进他掌心才回神,他牵着自己的妻子走过红毯,进屋,对着两个牌位拜堂。
……
鸡鸣报晓,俞斯年睁开眼睛。
第一次云倾在梦里对他解衣,马上他就能看到卿卿的身体……
这该死的公鸡!
他阴沉着脸,整个人犹如怨气极重的地狱罗刹。
三分钟后,俞宅管家接到内线电话,把院子里的鸡鸭鹅全宰了。
俞斯年挂了电话,闭眼企图续梦。
失败。
“卿卿,怎么这么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