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快点好起来,继续跟慕悄培养感情,同时处理斑狼族的事儿,同时他也不能快点好起来,他还享受慕悄的照顾呢,多病一天多享受一天。
“容吉!容吉!”贺兰缺喊道,同时又想到容吉可能出去了,便说道:“达玛!格尔!还有谁在吗?”
“少主,你怎么了?有什么吩咐。”达玛从外边跑了进来。
贺兰缺松松垮垮披着外套,伤了腿只穿一条宽松的绸裤,他觉得自己单腿站立形象实在不雅,也不方便行动,便说:
“给我找根拐杖来。”
“拐杖?什么样?”
贺兰缺形容了一下,达玛恍然大悟,说:“少主,我这就去给您找来!”
贺兰缺觉得他得趁热打铁,他好不容易抓了现行,抓到斑狼族自己人走私的罪证,这事儿怎么也得落实下来,把罪名定了,让高傲的斑狼族吃瘪。
所有人,欺负到他贺兰缺头上,都得给他爬!
贺兰缺摸了一下下巴,觉得自己这番操作可真谓是风流倜傥,帅气得不行,他自我陶醉了一会儿,慕悄美人儿也很快就要被他风采折服了吧。
达玛很快又跑进来了,带回了一根很粗的树干,上面还开了一个叉,方便搁手臂。贺兰缺震惊了一下,但想到达玛力气很大,带回这么粗的树也不奇怪,看起来还像刚砍下来的。
“少主,您看这合适吗?”达玛忐忑问道。
“还,还成吧。就是有点粗。”贺兰缺觉得也不太能打压达玛的积极性。
达玛说很高兴地说:“粗壮耐用!少主,这是我特意找的树!”
行、行吧。好在在家里用,丢人也不丢到外边去。贺兰缺拄着这根拐杖就开始满屋子转。
原本他还想跟皮叔好好商谈昨晚之事,碍于刚才慕悄在场,不能深入展开。现在有了机会,他马上找到了正在后院指导大家搬东西的皮叔。
“皮叔,皮叔”贺兰缺拄着拐杖道,“金珠送信去了,回来了吗?斑狼族那边怎么说。”
皮叔道:“哎呦少主!您怎么下床了?还拿着根树杈子做什么?”
“您别管了,快告诉我,现在怎么样了?”
“金珠是回来了……他说,斑狼族族长非常生气,一下子把那头斑狼和人类关了起来,并且还要在集市中彻查此类事情。现在集市中大家都在议论呢。”
贺兰缺道:“听起来还不错……有说怎么处罚吗?”
皮叔说:“这倒没有……而且,还有一事。”
“什么?”
“少主,他们想见见您。”
“谁?”
“斑狼族族长,乌聆。”
贺兰缺一琢磨,说:“来了这么久,是得见见他们。”
他好像这一趟的目的,就是到斑狼族迎亲……现在新娘的影子都没见到。
“少主,您想好了吗?您之前,还不太愿意与斑狼族接触呢。”
贺兰缺指指自己的脑袋,笑道:“我受伤了,斑狼族怎么得给个说法。这事儿算他们的。而且……我怎么得盯着,乌聆大人会秉公处理此事吧?可别自罚一杯,过去了。”
皮叔虽然不大听懂贺兰缺在说什么,但能明白他的意思。
皮叔说:“少主,乌家想请您过去,但我考虑着您还受伤,是不是……”
“去,怎么不去。”贺兰缺说,“打脸和装逼的事情当然要自己来做。抬着我我也要去的。”
“少主说的是。”出现在一旁的金珠乐呵呵地说。虽然他也时常跟不上少主的脑回路,但对少主无脑崇拜就对了!
贺兰缺可太想看斑狼族人脸上精彩的颜色了!
“你说,他们斑狼到底想干什么?”贺兰缺说。
金珠想了想,道:“少主,我看他们就是想为难您。”
“哦?”
“您是贵客,他们不得不接待,但同时也不是那么情愿,只能为难您了。”金珠说。
贺兰缺哼了一声,道:“他们是安逸太久了,该起来让让位置了。”
同时他想到,慕悄也是斑狼族,只是不知他在族中地位……从他身后跟的随从来看,恐怕也不会低。而且乌仑,也姓“乌”。
他是不是也得拜访拜访慕悄的家人,见家长了?
无论如何,需要与乌氏直面接触了。
皮叔还是有点担心,道:“少主,您行动不便,出门是不是会受凉?影响伤势?”
贺兰缺道:“没关系。嗯……就做一顶轿子就好了,把我抬着去。”
皮叔了解了一下大概是一把椅子由四个人抬着,四周加上风幔,觉得是一个好主意,便急忙让人制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