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海里的光团幸福地和魏亢的精神线缠在一起,吕布手上动作不停,魏亢徒劳地扒着自己的衣服不松手,大脑飞速运转。
“你,你停下!你好像很不舒服!!”
“你应该叫我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微微俯下身。
“我叫你变态!神经病!性瘾患者!”魏亢拼命后退,被他一手抓住两只手,按住肩膀拖了回来。
光团跳跃了一下,吕布动作再次停滞。
魏亢抓住这个间隙,立刻道:“不能再做了!你不要命了!”
吕布的凤眸因为疼痛已经染上了水色,带着红血丝的一双眼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天神不会阻止我要个孩子。”
他说完,又要继续,魏亢像蛆一样疯狂扭动,大声道:“说不定已经有了呢!”
吕布:……
魏亢眨眨眼,躲开对方喷在自己颈侧的鼻吸:“真的,我有感觉。”
吕布直勾勾地盯着她,半晌,吐出一口气,撑起身体:“我去叫巫医。”
“哎,等等!”魏亢叫住他,“不行,你忘记了?不能让格扶知道。”
吕布皱眉,眼神里满满的不耐烦:“我有信得过的。”
“那也不行!”魏亢将他拉回来,“这关系到你能不能继承部落,还是小心为上,我们去城里。”
两人对视片刻,吕布揉了揉眉心,坐了回来。
魏亢连忙和他拉开距离。
吕布一把扯过皮毯,盖在两个人身上,背对她躺下了。
魏亢把他的衣服抱过来团吧团吧,放在了两人中间。
吕布:……
***
第二天一早,吕布骑马带着她离开涂轮部落。
魏亢人生第一次骑马,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没过一会,就习惯了这种在旷野奔驰的感觉,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催促吕布快点。
吕布挥动马鞭,魏亢兴奋地在马背上欢呼起来,壮着胆子松开一只手,被吕布拉回来,扣在自己的腰上。
“危险,抱紧了。”吕布道。
魏亢听话地抱住对方紧实的腰腹,顺手摸了把腹肌。
吕布下腹一紧,夹住马腹挥鞭,速度忽然变快,魏亢惊呼一声,老老实实抱好。
系统尽职地解说:“涂轮部落位于林邑乡,林邑人口不多,但面积十分辽阔,没有行政中心,由多个类似涂轮的汉羌混居部落组成。”
沿着部落的水源亢溪一直往东走,就能抵达一个较大规模的汉人聚居地——武泉县。
当然,武泉县也只是云中郡的一个小县,云中郡属于并州,魏亢上辈子对“云中”这个名字有印象,但是对并州印象不深。
总归不是中原地带就是了。
她一边听着解说,一边感受马背上风吹过脸庞,穿过发丝的感觉。
渐渐的,风里传来异样的味道。
临近县城,植被越发稀少,土地被太阳烤得龟裂结块,道路的痕迹越是明显,风中的腥气越是刺鼻。
有什么东西蜷缩在路旁,马匹走进后,才发现是一个老人,头发稀疏、眼窝深陷,嘴边含着草根,无意识地咀嚼着。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山丘遮蔽的缝隙间,有几座邬堡,连片的青苗折射着阳光,显得生机勃勃。
魏亢看着那个老人,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
汉末王朝倾颓,宦官世家欺压百姓,民众困苦到易子而食的地步。
直到这一刻,那些在历史书上看到的文字,才让魏亢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