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聊聊,许哥。”
“五年前是我不对,我道歉。你直说就好了,想让我怎么补偿?”
许时若长身如山峦,光线从后投射,影子拉成细细一条,将祝茉整个笼罩在里。
他高挺的鼻梁冒出细密汗珠,一排黑压压的眼睫低垂而潮湿。
就那么静静的,压抑到极点,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地看着她。
这样失控的许时若,令祝茉心惊。
祝茉抿一下干涩的唇,避开许时若烫人的视线。
“我不会再走了,许哥,你——”
祝茉的声音被堵在口中。
许时若亲她,堵住她的唇,劲瘦的手臂撑在她身侧。祝茉被亲得大脑浑浊,如春潮翻涌,海浪扑来,方才努力克制的冷静,瞬间被打翻。
许时若:“做么?”
祝茉大口喘息。
许时若便再次俯身,亲到祝茉窒息。
“做么?”
祝茉被这药性,与许时若,折磨的快要烧起来了。
别问了。
祝茉闭上眼。
——
祝茉其实很难抵抗许时若的引诱。
她默许,许时若便又亲她,亲得她快要疯了,睁开眼,却现许时若眼中的情绪更像疯了。
许时若将她抱到了卧室。
窗帘拉紧,一室昏暗,禁闭的房门,使祝茉仿佛一下子回到五年前。
不过这次,被囚困的是她。
祝茉不再挣扎了。
她想,许时若想报复她。他不甘心,就任他吧。
将一个克制而温和的人逼到这种程度,该说这是她该承担的后果么?
祝茉把脸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想着忍一忍。
许时若却不动了。
他撑在她身前,昏暗光线下,像蛇一般静静窥探她。
祝茉等了会儿,药性如岩浆一般侵蚀着她的意识,弄得她理不清自己的想法。
她扭头,面无表情:“来啊。”
许时若明明也中了药,瞧着意识比她清晰的多,只不过脸依旧那么灼人。
他笑:“怎么视死如归的。”
“就那么不想和我好?”
祝茉咬牙,手指攥紧许时若的衣角:“不是。”
“……你不懂。”祝茉脸皮滚烫。
许时若偏偏头,居高临下的眼睛幽暗。
祝茉忍无可忍,身体颤抖:“许时若!”
许时若眼皮撩一下。
祝茉:“……会疼,所以你快点。”
两人之间流动的对抗的气息停滞一秒。
祝茉面若飞霞,眼尾红润似滴泪。她羞赧到极致,狠狠盯紧许时若,又不敢再与许时若对视,就把目光放在他的细腰、长腿。
僵持中,许时若突兀笑一声。
他全身的锋利倏地软下来,温软如水的气息从后扫来,在她颈后落下一吻。
“不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