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让几人在这里等着,她自己则悄悄溜回了赵家。
赵老二夫妻本来就懒,干活也不踏实,天天借着回家上厕所的由头磨洋工。
明溪早就摸清了他们的规律,找了个他俩又偷偷溜回家躲懒的空档,趁俩人不注意,上去对着后颈“啪”“啪”两下,直接把人打晕了。
然后跟拖死狗似的,躲着人把赵老二夫妻拖到小树林交给等着的小弟,嘱咐他们也把这两个一起办了。
明溪临走前,又对着那几个被催眠的壮汉补了一句:“一个月以后,你们自己去公安局自!”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半下午了。
明溪觉得又累又饿,体力活果然耗神,得先填饱肚子。
她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确定四下无人,才从空间那个勉强打开的小角落里,吃了点在镇上买的包子,鸡蛋糕。
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叹气。想当年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现在居然为几个包子满足。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等到天快黑了,村里炊烟都稀稀拉拉起来时,明溪才拍拍身上的土,慢悠悠往赵家走。
还没进院门,就听见赵老太那尖锐的骂声。
“……两个懒骨头,偷奸耍滑的东西,一下午死哪儿去了?工分不要了是吧?饭也不回来做,想饿死我们老两口是吧!!等回来非扒了你们的皮!”
明溪低着头走进院子,脸上适当的露出一副沮丧又惶恐的表情。
赵老太骂的口干舌燥,一扭头看见只有明溪一个人回来,脸色更沉了。
她以为明溪是因为没有和赵学文通上电话,心情不好,她也没细问。这本来就是一个借口而已。
只是不耐烦的摆摆手:“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大伯大伯娘呢?死外头了?”
明溪肩膀一缩,抬起头时,眼圈已经红了,眼泪要掉不掉的。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道:
“奶,我不知道…到了镇口,大伯说看见小树林那边有东西,像是钱…大伯娘也说看见了,他们俩就让我在路边等着,自己跑进去找…然后,然后就没再出来了……”
明溪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等啊等,天都快黑了,喊也没人应,我去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人……我就自己先跑回来了…呜呜呜…”
赵老太和刚从屋里出来的赵老太同时愣住了。
“你说啥?”赵老头的旱烟都忘记抽了,瞪着眼睛追问,“再说一遍!他们俩进小树林找钱?然后就没了?”
明溪一边抹眼泪,一边又把经过说了一遍。
赵老头和赵老太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两个大活人,青天白日的,进了小树林就没了?
突然想起一下午都没见踪影的赵老二两口子…一种不详的预感浮现在心头。
“能出啥事?兴许是找到啥好东西,或者碰到熟人了?”赵老头皱眉道。
赵老太脸色有些不好,“说的对,两个大活人还能被鬼拖了去?再等等,说不定晚点就回来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月上中天。
赵家院子里一片寂静,赵老太坐不住,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赵老头蹲在门槛上,一袋又一袋的抽着旱烟。
几个孩子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都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也没人回来。
第二天,赵家两对儿子儿媳齐齐失踪的消息,就像凉水溅进了油锅,在村里炸开了。
村长带着人,把村子附近、镇口小树林,甚至更远的河沟都找遍了,连片衣角都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