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术、射术、摘叶飞花的暗器手法……每一样,韩晔都亲自教她。
她总是不太听话,练习的时候顽劣不堪,想法子逗他笑,十三四岁,和韩孺现在一般大的年纪,想要他的赞赏,于是练习得比谁都认真,听他夸赞几句,便高兴得哈哈大笑……
当年,鹿台山上的小师妹,当真是为了逗韩晔笑,为了韩晔满意才那般认真琢磨武艺?
此去经年,隔了重重回忆和生死离别,韩晔有些记不清了——
隐约记得她是为了他,她双眸赤诚,比日光还灼人。
她说最喜欢看韩晔笑,又记得她似乎是提过司徒赫,为了与司徒赫同赴边关,去做大将军……
因而,无论韩晔在也好,不在也好,当年婧小白赴鹿台山习武的初心,其实并不是韩晔。
她向来又娇气,却又肯吃苦。
如今,她的手腕伤好了吗?
又能重新弯弓搭箭?
外交使臣带回来的只言片语,几日见闻,如何能让韩晔满意?
她在那长安城中,在那暴君身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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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探子来报,镇国公府出事了!”
身后传来陌生的急报,打断了晋皇的思绪,将那纷纷扰扰、带着烟雨朦胧的鹿台山和望不见的秦宫之远全都隔绝,直到韩晔的视线又触及眼前的茫茫风雪,以及跪在不远处的韩文韩武。
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
没有他的丫丫,才是真实。
“何事?”韩晔问,声音不再夹杂半分柔情。
“镇国公府上,小公爷谢玄逃了!”韩文道。
六王爷韩孺心直口快:“逃了?逃去哪儿了?!他为何要逃?!”
“这……”韩文不敢答。
逃,自然是逃去南边,此乃叛国之罪,陛下未话之前,无人敢点评,也就六王爷少年心性,敢想敢说。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北晋国内也是诸事纷扰,从朝堂上到朝堂外,皆是困局,从未停歇。
“朕知道了,想必镇国公已在殿前请罪。去瞧瞧吧。”韩晔不动声色,只手轻挥,肩头的雪鹰飞掠而起,盘旋在风雪中久久未去。
“……那该死的鸟儿,不会还要扑过来吧?爷,藏好点儿,别再叫那鸟儿扑着了……”韩北韩冬主仆二人依旧躲在暗处,丝毫没打算撤走,一边提防着雪鹰,一边还盯着高台上的人。
见韩晔一行人朝城楼下走去,韩北掸了掸身上的雪,觉得晦气:“什么东西,急匆匆地走了,那鸟儿怪得很,不会是送了什么信儿给他吧?难道说……是咱们的事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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