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条被彻底激怒的疯狗一样在她身上乱啃乱咬,动作再无章法,只想把这张气死人的嘴,和下面那张贪婪的小嘴,统统干坏。
最后,在一阵令人头皮麻的痉挛中。一股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身体深处。那是魔的精液。量大得惊人。
柏兰刃只觉得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如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被过量液体强行灌满的形状。
他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压在她身上,埋在体内,享受着那股被湿热紧致包裹的余韵。
良久。那双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偏执的专注,死死地钉在了那片惨遭蹂躏的下半身上。
他像个刚刚拆坏了心爱玩具的孩童,又像是个正在检查实验数据的疯子,视线一寸寸地扫过那片狼藉。
“哈……”他出了一声极轻的、不知是满足还是惊叹的气音。
一只冰凉刺骨的大手,缓缓覆盖上了你那以肉眼可见的度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本来是平坦的,此刻却因为被灌入了远人体负荷的魔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饱满的弧度。
“满了。”
他低声喃喃自语,指尖在那软肉上轻轻按压。
“咕啾……”随着按压,肚子里那沉甸甸的液体感在肠壁和子宫内壁之间冲刷,激得柏兰刃哪怕在高潮的余韵中,也忍不住浑身抽搐。
“装了好多……”他咽了咽口水,眼神愈晦暗,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
随后,视线向下游移,停在了那处早已红肿不堪、合不拢的花穴上。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刚才过度的摩擦和拍打,此刻正充血肿大到了平日里的两倍,红得几乎要滴血,颤巍巍地从包皮中探出头来,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和他赤裸的视线中。
它还在生理性地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吐出一股透明的液,混合着浊白的精,顺着腿根淌下。
魔尊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恶劣地、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那颗肿胀的肉粒。
“呜……!”
柏兰刃被刺激得猛地仰起脖颈,脚趾蜷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红透了。”
他盯着那颗随着那可颤抖而更加挺立的肉珠,眼底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光芒。
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里,魔尊深深地嗅了一口那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这就是你的回报率吗,柏兰刃?”
他抬起眼,那双紫眸里满是戏谑与疯狂,手指按在柏兰刃鼓起的小腹上,恶意地画着圈:
“看看这儿……都被我操成什么样了。
柏兰刃无视了他的污言秽语,回味着高潮的余韵,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感觉身体已经被拆散架了。
等柏兰刃重新找回了呼吸和嗅觉,精神也回到了现实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弹出了一个问题窗口。
【等等……内射?】
“喂……”她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推了推身上那个沉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你没戴套。”
他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我骟……!你没戴套?!”
柏兰刃惊恐又气愤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会怀孕的啊!我不想生个小比格犬!也不想生个什么奇形怪状的魔物!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你个贱人!我可不想吃避孕药!报销吗?!”
听到这句话,他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啵的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袍,看着柏兰刃那一脸“天塌了”的表情,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语气傲慢得欠揍:“想什么呢,凡人。”
“我们有生殖隔离。你以为魔族的种是那么好怀的?就凭你这脆弱的凡人躯体?”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也就是让你当个容器罢了。去厕所蹲一会儿流干净就行了。”
说完,尊上打了个响指。束缚解开。“行了,滚回去写报告。刚才的灵感不错,关于那个……痛苦回报率。给我写个三千字的数据分析交上来,明早晨会前我要看到。”
他甚至心情颇好地哼起了调子,转身走回王座,仿佛刚才那场暴虐的性事只是喝了一杯下午茶。
柏兰刃趴在桌子上,大口喘息。随着束缚消失,知觉回笼。先袭来的不是痛,而是失控。
那股被强行灌入的、过量的浓稠液体,因为没有了阻挡,开始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温热、黏腻、滑过皮肤的触感,让人恶心得头皮麻。
她咬着牙,像个被打断腿的螃蟹一样,艰难地从桌子上挪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怪异、极其扭曲的姿势,一步一挪地往殿外走去。每走一步,都有东西流出来。每走一步,尊严就在地上碎一地。
还要在这个状态下……去写三千字的报告?
柏兰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高高在上的背影。如果眼神能实体化,他现在已经被凌迟成了刺身拼盘。
【生殖隔离是吧?】【容器是吧?】【写报告是吧?】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感受着下体那仿佛永远流不干净的黏腻。默默地、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狗东西。去他爹的痛苦回报率。这笔账,光靠工资已经平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