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开始不受控的抖,越想控制越抖的厉害,于是全身都开始抵御那股不受控的感觉。
她头仰着望着窗外的黑夜,手紧紧抓紧手下的床单,原本整齐的床单被她这下扯的乱七八糟,两只腿都在用力,可没有着力点的腿该怎么办呢。
“呼……”
“嗯……”
她快疯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只靠嘴就能这样磨人。
窒息
她快要窒息了
灭顶的快感袭来时,关玠年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手脚全都瘫软下来,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但花穴却涌出了一大片蜜液,比前面任何时候都多。
它来的突然,冬原没准备好吞咽下这么多水液,于是很多都从两人相接处下落。
一些沿着关玠年的腿根,一路蜿蜒下滑,最后坠落在她身下的床单,慢慢汇聚成一片,然后被吸收,最后只留下一片暗色痕迹。
一些沿着冬原的下巴下落,像从高空坠落的雨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地板上,凝聚成一小摊,慢慢蔓延开。
「嘀」
十二点了。
他们确实没有换回来,看来他们的思路是正确的。
在迷蒙之际关玠年还分出了些许神思去想这些。
她双腿大开,呼吸还没平复,并没有精力去计较现下的姿势有何不妥,只觉得疲惫随着那些溢出的水液一同从体内泄出,现在只有舒爽和放松。
冬原保持这个半蹲的姿势太久,腿也有些许酸,再看着眼前的风景还有一直起起伏伏的小腹,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
关玠年整个人还在平复,小腹突然一重,被什么东西压住。
她低头看去
她的两条腿此刻都无力的垂在地上,张开的角度正好够一个人挤进来,于是冬原整个人就着坐地上的姿势把脸侧躺在她的小腹处,两只胳膊张开压住她的大腿,最后落在她的腰侧。
他的肩膀真的好挺阔,三角肌和肱二头肌在这时却是鼓鼓的,还有微微暴起的青筋。
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被他笼罩住。
他也不在乎她现在身下水液一片,已经湿透了,两人两接处都是黏糊糊的粘连。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谁也没嫌弃谁。
过了许久关玠年下半身还是麻麻的,像无数蚂蚁啃咬攀爬过一样。
“怎么样?”
躺那里的冬原向她问,带着事后的暗哑。
“嗯……”
关玠年猝不及防的娇喘了声。
冬原的脸枕在她的小腹,他的喉咙却直直抵在她的花穴处,前面还没什么感觉,可他一开口说话,那锋利滚动的喉结却不小心划过她的顶端,又带来了一许激流。
“你挪开点”
她只想他的喉结离她那里远点。
“怎么样?”
他又问了一遍,没应她的要求。
“嗯……还行”
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的,她不回答他就要一直问吧。
“只是还行?我可是把我的毕生所学都用上了”
“哪学的?”
不想他太得意。
“你哪学的我就哪学的”
“那你可真是个好学生”
她也只是青春期时好奇看过一些东西,看过后觉得没意思,早就就忘得一干二净。
底下的人听了她的话笑出了声,热气呼出来到底是要灼烧她的皮肤。
她想小腹处怕是已经通红一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