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你已经是第一名了,不用脱了。”周瑶拦住他的手。
“可是你还没看见。”男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周瑶懵了,“看什么?”
“我比他大,我肯定是第一名!”男人说完,顺手把身上最后一块布料往下扯,“不信你看看,我肯定比他大!”
周瑶都无语了,赶紧制止他的动作,迅把他脱掉的裤衩子又给拉了上去。
“行了,可以了,我现在宣布你是第一名了,真的!”
偏偏男人还又问她,“那你看到了吗?”
周瑶认输,她不应该跟一个醉鬼多说话的,连连点头,“看到了,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洗。”
她说完,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醉酒的男人真难搞啊。
周瑶从他带来的包里把换洗的衣服拿出来,耳朵时刻注意里面的动静,没一会儿听到水声停了。
她正准备问蒋召,要不要给他拿衣服进去,就见男人围着浴巾出来了,眼睛连看都不看她,径直走到床上,然后直直地倒在床上,连被子都不盖。
就这么,睡着了……
周瑶走到床边,见他一张脸被压扁在床上,挤出一小截软肉,出均匀的呼吸,睡得很香。
她伸手戳了戳,又帮他擦干了湿头,这才拿起一旁的被子给人盖上。
等她洗漱完出来,现床上的蒋召已经变换了一个姿势,枕着枕头,平躺着呼呼大睡,周瑶盯着看了一会儿,莫名想起了儿子。
两父子睡着的习惯都一样,喜欢握着枕头的边角睡觉。
她微微一笑,按灭了墙上的灯。
翌日,周瑶被军队里的集结号吵醒时,伸手一摸,床上就剩她自己了。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窗外太阳刚刚升起。
窗户上挂着军绿色的制服晾晒着,床边放着自己叠好的衣服,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她随手乱丢的夹整齐摆放在茶几上,看过的专业书也在书桌摞得整整齐齐。
就是没见着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住了个田螺姑娘呢。
她起来洗漱刷牙,进洗手间的时候还想着蒋召去哪了,结果刷完牙出来,男人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后背汗湿了一片,正弯腰摆早饭。
瞧见她出来,动作不停。
“我刚刚去跑步,顺便帮你带了早饭,这里不比我们京西市,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等回了京西,让桂姨给你炖点汤,好好补补。”
周瑶往桌子上一瞧,熟悉的窝窝头,配着小米粥,以及鸡蛋和小菜。
“我来的这么多天,都是这么吃的,没什么习不习惯的。”周瑶伸手拿了个窝窝头,咬了一口。
嚼了好几口硬是没咽下去,太干,卡嗓子眼。
她捶了捶胸口,想让窝窝头赶紧从嗓子眼下去。
蒋召见状端起粥碗递到她嘴边。
周瑶吸溜了一口,喉咙里的窝头终于是咽下了,蒋召把她手里的窝头拿了过来,递给她一个剥好的鸡蛋。
“先吃鸡蛋,我给你把窝头里面放点菜,配着吃,不然没味。”
周瑶坐在茶几旁吃鸡蛋,蒋召半蹲在旁边,给她往窝头里面夹小菜,塞的满满的。
周瑶都看不下去了,“好了,太多塞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