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非常热衷于探究秘密,千方百计、无孔不入,就像好奇心旺盛的猫,需要别人不留余力地供她娱乐。
江暻年转移话题:“你调好盐水了?”
“去厨房碰见了宋阿姨,她说……咳咳,反正家里有生理盐水。”岁暖不想暴露自己化学学得不到位这一事实,话题又被转回来,“你刚刚到底藏了什么?”
从卧室到书房的几步路,岁暖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江暻年问个不停。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啊?别人给你的情书?你的私房钱?还是你们男生爱看的、且不能让别人看见的某些东西一类的……”
眼看岁暖越猜越夸张,江暻年太阳穴重重跳了一下,霍地转身,凉凉地睨着她:“藏了内裤,行了吧?”
岁暖迟疑:“……没洗的?”
在她眼里他是会藏没洗内裤的那种人吗?
感觉肋骨都被气得痛了下,江暻年受到冲击般安静了一秒:“你想什么?我是怕你晚上洗完澡出来偷我的凑合下。”
“……”
岁暖愣了会儿,才意识到是上次江暻年是在报复上次留宿她家时她让他去偷她爸内裤的事。
这人怎么小心眼到能记仇这么久?!
江暻年在电脑椅上坐下,转了一圈面向她,语气凉凉:“不是要敷面膜吗?快点吧,医嘱建议我早睡。”
“原来你还能记得医嘱呢……”
岁暖嘀咕着吐槽,但撬不开他的嘴也只能作罢。她走过去拆开压缩面膜的包装,放进刚刚从厨房拿来的小碗里,然后打开生理盐水也倒入碗中。
盐水没过面膜,等了一会儿便被浸透。
岁暖把面膜从盐水里拿出来展开,像印度飞饼一样摊在手上。
“闭眼,我给你贴脸上。”她对江暻年说。
江暻年迟疑地看了眼岁暖的姿势。
虽然他没有观察过女生是怎么敷面膜的,但应该不是这种好像要一把拍在脸上的手法吧?
岁暖催促:“闭眼啊。”
算了,拍一下又不会死。
江暻年抿着唇,眼前一片黑暗。岁暖的鼻息似有若无地拂过,泛着湿咸气息的面膜一点点贴近。
错误的姿势导致了不可计量的后果。
江暻年听见岁暖“诶”了一声。
湿重的东西落下,砸在岔开的双腿之间,落在中心的布料上时发出扑簌的轻响。
岁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从手上滑落的面膜。
江暻年倏然睁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坚硬的指节用力箍住她的腕骨,指尖划过下方湿漉漉的布料的那瞬,被强行拉开,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