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云芳顿时傻眼了。
她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是一清二楚,哪里敢对天发誓,下这么重的誓言?
她不敢想象,自己发了誓言,一旦有了响应,那瞎眼,瘸腿,半截耳是何等的丑样儿。
“娘,我……我头晕,哎呀,我头好晕,咱们回家。”
她不敢发誓,自然也不敢狡辩,就急忙捂着脑袋,装作头晕,拽着庄氏就要溜走。
木雨竹岂能让她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抬手过去?
她拦住了木云芳的去路,淡淡地道,“首先,你得给我道歉。
你坑害我嫁进安逸伯府一年多,被磋磨成了这副连亲娘都不敢认的鬼样子,所以,今儿个你必须给我当众道歉。”
周氏巧舌如簧
“你做梦。”
木云芳在家时娇生惯养,脾气大,向来没有道理可讲,所以,她不可能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木雨竹道歉的。
木雨竹冷笑,“你可以不道歉,但是,我不介意用你谋害我的的方式,来了断我们之间这笔冤仇。哼……我说到做到,你可以不信。
再一个,你我本是一家血缘亲人,可你不念姐妹亲情,因为嫉妒我,便与外男合谋害我,所以,你这样的亲人,我不要也罢。
道过歉之后,你我便恩断义绝,从此陌生如路人,相忘江湖。木云芳,你想装晕逃过惩罚?白日做梦。”
安逸伯府遭难,与尚良信有所勾搭的木云芳,势必会受牵累,木雨竹不趁此机会断亲,还等待何时?
庄氏眼看着闺女行迹败露,众人纷纷指责,木雨竹又不依不饶,就想故伎重演,要往大了闹腾,利用不明真相的群众来谴责老五一家子。
可她还没等往地上再躺,就听木怀恩阴恻恻地道,“三嫂,你回去让三哥过来一趟。
杂货铺那头生意,我决定不做了。撤回全部资金,要捐献给朝廷充作军资,报效皇帝陛下。”
豪横的木怀恩,要再次往朝廷内部砸银子了。
用自家的银子去报效皇帝陛下,谁敢说个不字?指责他做的不对?
没毛病。
庄氏一听就傻眼了。
她男人木怀举正是木怀恩开的杂货铺的大管事。
如果杂货铺关门了,那他男人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差事?
木怀举在五弟家做杂货铺管事,不但能赚高额月薪,而且,还能顺带往家里揩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