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人也七嘴八舌地告状,指责木雨竹在王府嚣张跋扈横行无忌,不懂礼数。
苗侧妃站在那儿,凤眼微微眯缝着,打量木雨竹。
木雨竹此事却感受到安晴更加紧张,惊惧不安的朝自己大腿边上又靠了靠,小手抓自己的衣襟儿,更紧了,小身板完全处在紧绷状态。
“苗侧母妃。”
还是安城胆子大些,尽管有些胆怯苗侧妃的威仪,可还是奶声奶气地喊了她。
“来……到苗母妃这来。”
苗侧妃言语温柔,好似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的病句,伸出手,一副慈祥老母亲状,朝着安城和安晴说道。
安晴随着她的声音,小小身子居然抖了抖,小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满眼都是戒备。
安城则不吭声,而是毫不犹豫地抬脚朝木雨竹这边挪了挪,正好挡住了妹妹的小身板。
木雨竹冷眼看着做作表演慈母形象的苗侧妃,依旧是淡然没有任何回应。
但是,从俩孩子举动来看,这是个善于伪装,阴狠毒辣的女人。
苗侧妃见木雨竹既不给她行礼,也不搭话,脸色微微一冷,语气不善地问道,“这位姑娘,你是何人?为何到别人家做客,没有主人允许,随便乱逛?”
小太监能有什么坏心眼
木雨竹眼神猛然凌厉起来,慢条斯理地冷笑道,“哦?你是祁旸王爷府的侧妃是吗?这王府里的女主人……现在是你吗?
那既然你是王府女主人,我是何人,难道你的男人祁旸王爷他,没告诉你?
不好意思,他不告诉你我是谁,我想我也不用介绍我是谁了。因为你没必要知晓,我何必浪费口舌?”
一群女人这会儿更加绝倒。
这人是谁啊?这么狂傲?连苗侧妃都敢这么怼?她……她不要命了?
苗侧妃也被木雨竹藐视地浑身发抖,若不是有宫女在一旁扶着,也得跟袁姨娘一样,早就气昏过去了。
木雨竹可没管她啥心情,讥讽道,“侧妃娘娘,是祁旸王爷留我做客。
他没告诉你家里来客人了,需要你出面招待,这可不是我不懂做客规矩。
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而是你们俩之间的问题,所以,你质问我没用。
再有,侧妃娘娘,你指责我在没有征得主人家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乱闯,这话是不是十分欠妥?
难道安城和安晴不是祁旸王爷府里的主人吗?他们不是祁旸王府正正经经的主人?
作为祁旸王府的小主人,他们遵循待客之道,陪着我参观一下王府花园,这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呢?
还是说,在你认为,祁旸王府这个家,是你的而不是他俩的?嗯?还请侧妃娘娘给解释解释怎么样?
若是你说这王府是你的,而不是俩孩子的,那……我这就去找祁旸王爷告辞,绝不多停留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