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屿“哦”了一声,状似随意地说,“那你对他还挺照顾。”
“嗯,师姐让我帮忙带带他。”
闻言,靳长屿眉宇升起一抹悦色,“所以,只是因为你师姐拜托你帮忙照顾他,你才跟他走的近?”
“……也不是。”
桑浅说,“他人挺好的,我也挺愿意跟他玩。”
靳长屿脸上悦色瞬间不见,“挺好?怎么好?”
“人有趣啊。”
靳长屿问,“怎么有趣?”
桑浅说,“嗯~反正……大学刚毕业的年轻人嘛,懂的新奇东西挺多的。”
不止她,落落和大海他们都挺愿意跟燕归之玩的。
听见这话,靳长屿那张俊脸不是一星半点的难看。
在他面前强调燕归之年轻,懂的新奇玩意多,这是在暗示他是个古板的老古董吗?
“你都喜欢哪些新奇东西?”
桑浅警惕地看着他,“你问这个干嘛?”
“我……也想了解一下,不可以吗?”
闻言,桑浅噗嗤一声笑了,“你都三十多了,而且还是每天都扎在工作堆里的人,你了解来做什么?”
“……”
靳长屿那张俊逸的脸青一阵红一阵。
她果然是嫌他老。
桑浅笑容还没收回去,忽然察觉他脸色好像不太好,愣了愣,她歪着脑袋凑近看着他,“你生气了啊?”
靳长屿被她一双认真又困惑的眼睛盯着脸有些不自在。
他别扭地撇开脸,“没有。”
他的脸扭开了,桑浅看着他泛红的耳根,“没有吗?”
靳长屿有些负气,“我又不是那种不定性的毛小子,有什么好生气的?”
“……”
桑浅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靳长屿。
她在反思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到底哪一句触怒了他?
是……说他三十多岁,他介意了?
桑浅想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在介意这个,于是故意说,“你确实不是毛小子,没准是到更年期了,这男人到了三十岁……”
“桑浅。”
靳长屿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咬着牙提醒,“我再过一个星期才刚满二十九,没到三十岁。”
看着炸毛的男人,桑浅简直惊呆了。
天啊。
不都说年龄是女人的大忌,不能轻易提及么,原来男人也忌讳这个?
“我不是说你老。”她给他顺毛,“男人四十才是一枝花,你现在一枝花都还没到,年轻着呢,呵呵。”
“……”
看着那双状似真诚却忍着笑的眼睛,靳长屿被气得胸腔呼吸不畅。
干脆又扭开脸,不接她的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