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长屿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她抗拒哀求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已经将近两个月没跟她亲热了,本来就忍得难受。
昨晚一整晚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更是让他这一两个月来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全给勾了出来。
欲壑难填。
靳长屿闭着眼将人控在怀里,疯狂地索吻,在她再次挣扎时,勾着她的脖颈顺势躺在床上。
被迫倒在他怀里承吻的桑浅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想要起来,腰间却被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力道没有给她的腰身施力,可她就是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她的挣扎乱蹭,对身下男人来说,更像是撩拨惹火。
靳长屿身体的躁热无处发泄,吮吸她舌尖的力道越发凶狠激缠……
直到察觉她呼吸不过来,呜咽声都变得细碎可怜,他的理智才逐渐回笼,知她承受不住,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
耍流氓是吧
重获自由的桑浅用力推开他,从他怀里坐起来的同时抬起手掌,却在扇下去的前一刻,愣住了。
刚刚还禽兽一般抱着她肆意索吻的男人,这一刻居然躺床上……睡着了???
本来就被吻得脑袋空白混沌的桑浅直接懵圈。
巴掌硬生生晾在半空。
呼吸还没喘顺,那双湿润的眸子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慢半拍地回过神来,一股子恼意就窜上脑门。
耍完流氓,他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睡觉?
看着那张还泛着一丝红晕的俊脸,桑浅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说理还没地儿说去。
她干脆用力去掐靳长屿的手臂出气。
“耍流氓是吧。”
“我让你亲我。”
“让你占我便宜。”
“掐死你。”
她每说一句,就更用力地掐靳长屿一下。
冷白皮的小臂都被她的指甲掐出红痕了,躺那的男人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是真睡死过去了。
一想到被他的狂吻弄得舌尖和唇瓣现在都还发麻,桑浅心里的气就开始噌噌往上涌。
气不过,她又上手掐了他好几下泄愤。
电话铃声在这时响起,桑浅看了一下,是苏落落打来的。
“浅浅,你现在在哪?怎么还没来台球室?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事,我马上来。”
桑浅挂断电话,低头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男人,咬咬牙,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转身离开房间。
耳朵传来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靳长屿才轻“嘶”一声,睁眼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他默默抬起惨遭报复的手臂看了看,然后低低地笑了一下。
还挺凶。
舌尖舔舐一下唇上偷来的温香,他满足地笑了。
桑浅进了电梯摁下行键,电梯门合上,她就看到镜面里的自己。
红唇微肿,眼角也勾着一抹缠绵亲热过后的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