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当机立断:“立刻!马上!给我联系民政系统最高权限,我要给羡之和这孩子办理结婚登记!最快速度!
当秦老爷子将这个决定告知刚刚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秦羡之时,秦羡之擦拭着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同意结婚。”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感,“但是,先隐婚。”
“什么?!”秦老爷子一听就火了,“混账东西!人家孩子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你居然想隐婚?!你想白嫖不成?!我们秦家没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秦羡之面对爷爷的怒火,神色不变,冷静地解释:“爷爷,您冷静点。我现在在外面是什么风评,您很清楚。停职调查,信息素紊乱,被全网讨伐‘即将变成疯子’。这个时候公开结婚,只会把他也拖入舆论漩涡,让他承受不必要的压力和攻击。”
他顿了顿,继续道:“等我回到军团,处理好手头的事情,洗清身上的污水,再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不想他因为和我结婚,而被人指指点点,甚至遭遇危险。”
秦老爷子看着孙子冷静而坚定的灰色眼眸,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复杂的叹息。他了解自己的孙子,虽然手段强势,但绝非不负责任之人。这番考虑,确实是为了保护那个孩子。
“唉……你说得也有道理。”秦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但是羡之,你要记住,这孩子是拿命在帮你,更是万里挑一能承受你的人。你别委屈了人家,该有的礼数、该给的尊重,一点都不能少!能找到这么好的人,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分!”
秦羡之目光微动,眼前浮现出安提诺斯安静跪坐在他身旁,微微仰头望向他时的模样。那双紫眸总是盛着纯粹的依赖,一声“主人”唤得温顺又虔诚。还有他被自己圈在怀中,周身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龙舌兰气息,仿佛从灵魂深处被打上了无可替代的烙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全然信赖的温度。
“我知道。”
当安提诺斯从昏迷中悠悠转醒时,最先恢复的是触觉。
他感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然而周身的感知却变得异常敏锐,被褥的每一次轻微拂动都激起细微的战栗。手腕与颈后传来阵阵温热的余韵。
他缓缓睁开眼,暗紫色的眼眸还有些失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柔和的光线从隐藏式灯带中洒下。
他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仍在翠星疗养院,只是从那个一片狼藉的诊疗室转移到了休息区。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浓烈的龙舌兰气息,秦羡之那双混沌而锐利的灰色眼眸,那个让他心神震颤的标记留下过程
安提诺斯猛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和全身酸痛。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个曾被秦羡之指尖按压过的腺体位置,此刻覆盖着一层透明的医疗凝胶,腺体月中张周围皮肤依然泛红,隐约可见底下深刻的痕迹,像是一个专属的印讠己。
他轻轻触碰那个地方,一阵奇异的悸动如电流般掠过周身,让他呼吸微顿,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安提诺斯这才发现秦羡之就坐在不远处的扶手椅上。他已换上一身干净的深色便服,限位器和止咬器都不见了,神情比之前清醒许多,尽管那双灰色的眼眸依然深邃得令人不安。
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随着轻轻摇晃的动作,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长官”安提诺斯下意识地想下床起身,却被秦羡之一个眼神制止。
“躺着。”他简短地命令道,站起身走了过来。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熟悉的龙舌兰气息再次包裹了安提诺斯。但与之前那种紧绷的压迫感不同,现在的气息显得更加沉稳内敛,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宁静海面,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羡之在床边停下,目光先落在他手腕的凝胶上,然后缓缓上移,扫过他衤果露的脖颈——那里留着几处淡红的痕迹,在安提诺斯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感觉怎么样?”秦羡之问道,声音平稳无波。
安提诺斯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轻声回答:“还、还好,长官。就是有点酸痛。”
他没说出口的是,事实上,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被彳切底已攵造了。从内到外,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呼唤着归属,得到更多那个男人带来的温暖与安宁。那份被全然守护的感觉如此深刻,让他的心尖泛起细微的涟漪。
秦羡之似乎看穿了他的掩饰,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安提诺斯颈间的一道浅痕。
“这些痕迹会慢慢消退,”他的声音低沉,“但信息素给带来的身体己攵造是永久的。”
安提诺斯屏住呼吸,感受着那略带粗糙的指尖划过皮肤,一股暖意从触碰处迅速扩散,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
“我知道”他轻声回应,暗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
在虫族,被强大的雄虫标记是所有雌虫的荣耀。这意味着他们被选中,被认可,被赋予烦衍的资格。尽管在这个世界,标记的意义可能不同,但那种源自本能的归属感和满足感却是一样的。
从今天开始,你属于我
秦羡之的指尖继续向上,轻轻托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