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安提诺斯的生活节奏变成了:白天在指挥部处理力所能及的文书工作(效率极高,得益于虫族的信息处理能力),一下班,就被盛兴云“打包”,直接送往翠星疗养院,美其名曰“贴身协助”,实则就是让他拎包入住,专心“伺候”秦羡之,以便进行更频繁的“信息素疏导”。
对于要正式在秦羡之的套房里过夜,安提诺斯内心是紧张与期待并存的。虽然这地方他来过很多次,但以往都是汇报工作或接受“惩罚”,完事就走,从未留宿。这次意义不同。
为了这次“同居”的开始,他可是精心收拾了一番。他没什么行李需要带,秦羡之这里什么都不缺。
他特意换上了一套极具“心机”的衣物——上身是一件非常轻薄的白色雪纺面料透视衫,材质柔软飘逸,将他的肌肤藏在若隐若现的光影里,月匈钱的樱桃在薄纟少下若有若无,纯谷欠的效果直接拉满。
下身则是一条质感顺滑的白色丝绸长裤,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但丝绸的垂坠感又使得腿部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禁谷欠的诱惑。
当他穿着这样一身,出现在套房的客厅里时,正坐在沙发上查看光屏的秦羡之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灰色的眼眸明显暗沉了几分。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安提诺斯也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全身,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甚至敏锐地注意到,秦羡之尧羽起二郎腿,换了个坐姿,掩盖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反应。
“收到通知了?”秦羡之的声音比平时似乎更低沉沙哑了一些,他指的是盛兴云让安提诺斯随时跟在他身边的命令,“我会尽快……完成深度标记。到时候,要辛苦你了。”他说得含蓄,但两人都明白所谓的“深度标记”和“辛苦”指的是什么。
安提诺斯脸颊微热,垂下眼睫,乖顺地回答:“应该的,主人。”能帮助雄主,是他的荣幸和职责。
秦羡之放下光屏,对他招了招手:“过来。我检查一下,你身体适应信息素适应得怎么样了。”
安提诺斯依言走上前,在秦羡之的示意下,熟练地跪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微微仰视着男人,更显得顺从。
秦羡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安提诺斯后颈的皮肤。那里之前被反复标记留下的齿痕已经淡去大半,愈合能力好得出奇。“恢复得不错。”他评价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安提诺斯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上。“手。”
安提诺斯依言抬起右手。秦羡之帮他褪下手套,露出了那只骨节分明、肤色苍白的手。他将那只手抓住,十指纠缠。
与之前灼热的掌心不同,此刻秦羡之的手温凉干燥,角虫碰起来很舒服。但他的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像是把玩一件上好的玉石般,细细摩挲着安提诺斯的手指、指节,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了安提诺斯手腕内侧那个微微鼓起的、属于安提诺斯的独特腺体上。这里是他进行“信息素注入”的主要通道。
秦羡之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个小小的硬包,感受着它的状态。安提诺斯的腺体毕竟不是真正人类oga或beta的腺体,其结构和承受能力都不同。它更像一个能量转换和储存节点,无法一次性容纳过多的eniga信息素。
只有等上一次注入的、带着秦羡之强大能量的信息素被安提诺斯的身体逐渐“消化吸收”(这个过程会潜移默化地强化安提诺斯的体质,也是他食量变大的原因之一),腺体恢复平静后,才能进行下一次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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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样整啥时候才能八万啊
超长四合一
清晨,预设的柔和闹铃声尚未完全响起,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便已越过安提诺斯的肩头,精准地按掉了光脑的唤醒程序。
安提诺斯其实已经醒了,雌虫的生物钟一向精准。但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如同最舒适的巢穴,将他牢牢圈禁在其中,龙舌兰的气息经过一夜的沉淀,不再凛冽逼人,反而化作一种令人安心的醇厚包围。
他贪恋这份温暖与气息,下意识地往后蹭了蹭,发出细微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哼唧声。
秦羡之似乎也被他这无意识的依赖取悦了,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嵌入自己怀里,低沉带着刚醒来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再躺五分钟。”
于是,原本能准点起床的安提诺斯,就这样被他的“雄主”抱着,奢侈地赖了一会儿床。
后果就是,当他终于冲出翠星疗养院,搭乘最早一班军用悬浮车赶到第三军团指挥部时,距离打卡截止时间只剩不到三分钟。他几乎是踩着点冲进了办公室,引来隔壁刚好也差点迟到的吴小嘉诧异的目光。
“哇,安提你今天怎么也这么赶?”吴小嘉嘴里叼着自己带来的营养液,含糊不清地问,顺手递给他一个,“喏,施舍你的,还没吃早饭吧?”
安提诺斯道了声谢,接过营养液吸了一口,像大鼻涕果冻。首都星已经进入了冬令时,天亮得越来越晚,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黛蓝色。他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忍不住回想昨晚的事。
本来,按照计划和他身体的消化速度,昨晚再进行一次深入的“信息素标记”,秦羡之的状态就能稳定在80以下,为后续复职打下坚实基础。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说,虫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