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之终于处理完了手头最紧急的文件,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他抬起头,看向依旧跪在门口的那个身影。跪了整整一下午,即使以安提诺斯被强化过的身体,此刻也肯定不好受。他能看到那纤细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腿恐怕早已麻木。
一股心疼夹杂着未消的怒气,让他熊蔻发闷。他朝门口方向,沉声道:“过来。
安提诺斯听到命令,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如同灌了铅,又麻又痛,根本使不上力。他只能放弃,用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艰难地朝着秦羡之的方向爬过去。
看着他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秦羡之心底的火气消了些,但那份因嫉妒而生的刺痛依旧存在。他克制住自己想要立刻将人抱起来的冲动,依旧冷着脸,看着安提诺斯像只受伤的小兽般,慢慢爬到自己脚边,然后温顺地贴着他的腿。
“主人…对不起……”安提诺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沙哑,他仰起脸,暗紫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不应该……让林军团长碰我…"
秦羡之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但力道却有些重,带着惩罚的意味,灰色的眼眸紧盯着他:“不止。”
他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浓得化不开的酸味:“为什么?为什么对别人…能笑得那么灿烂?”
安提诺斯听出来了,他的雄主这是在……吃醋?而且醋劲儿非常大!他心里咯噔一下,知道无论怎么解释“我当时只是被他的动作搞懵了”、“我对他根本没意思”恐怕都无济于事了。在盛怒和嫉妒中的雄虫,是听不进解释的,他们只需要发泄和安抚。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秦羡之的脸色,然后试探性地,用手臂撑起身体,慢慢地往秦羡之身上爬。见秦羡之没有阻止,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灰眸沉沉地看着他,他胆子大了一些,勾住秦羡之的脖子,借力坐到了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亲密的姿势让两人几乎鼻尖相抵。安提诺斯看着秦羡之紧抿的薄唇和那双压抑着风暴的眼睛,心脏跳得飞快。他凑过去,想要亲吻那双唇,带着安抚和讨好的意味。
秦羡之却微微偏头,躲开了这个吻,嘴唇抗拒地抿着,但并没有推开他。
安提诺斯看着他倔强又委屈(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想笑。他拉起秦羡之那只抚在他脸上的手,重新贴到自己温热的脸颊上,用那氤氲着水汽的暗紫色眼眸,深深地望着他,声音轻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将自己全然交付的决绝:
“我知道你很不高兴……来吧,把你的不满、你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对你,我……毫无底线。”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彻底劈开了秦羡之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眼底瞬间欲望翻滚,如同深不见底的漩涡,声音沙哑得可怕:“你
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安提诺斯迎着他几乎要吞噬人的目光,点了点头:“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秦羡之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安提诺斯微微蹙眉,灰色的眼眸里是彻底释放的、如同野兽般的幽光,“你在亲手打开禁锢野兽的牢笼。
这一刻,联邦政府悉心培养的、属于精英指挥官的所有教养与克制,荡然无存!eniga藏在骨子里的、最原始、最恶劣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
“啪!”一声清脆而响亮的二犷,毫不留情地山在了安提诺斯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安提诺斯的脸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然而,出乎秦羡之意料的是,安提诺斯并没有哭泣或恐惧。那藤彤和毫不留情的陈姐,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填满了他近日来因自和不安而空洞的内心!那久违的、强烈的被掌控感,让他感到了畸形的安心和满足。
他缓缓转过头,将那片微微发烫、
带着红肿的脸颊,重新主动贴回了秦羡之那只刚刚屎爆的手上,甚至像只眷恋主人的猫儿般,轻轻蹭了蹭。细腻的皮肤熨帖着掌心,仿佛在无声地邀(河蟹)请和顺从——看,我可以被你肆意玩龙。
秦羡之的瞳孔猛地收缩!安提诺斯这近乎献察般的反应,彻底点燃了他心中最后一丝理智。
“帕!”又是一记更重的二犷,山在了另一侧脸颊上!没等安提诺斯从那阵耳鸣中缓过来,秦羡之已经狠狠地攫(河蟹河蟹)取了他的唇!!这是一个毫无温柔可言、充满了惩罚和掠夺意味的吻,如同暴风骤雨,啃咬、吮吸、深入,仿佛要将他彻底拆吃入腹,连灵魂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安提诺斯被亲得浑身发软,氧气匮乏,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秦羡之怀中,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安提诺斯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秦羡之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河蟹)间拉出一道爱梅的银丝。他抵着安提诺斯的额头,呼吸粗重,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控后的余(河蟹)颤,和一种道不尽的、深沉的委屈,在他耳边响起:
“再对着别人笑这么灿烂…我真的会忍不住的,宝宝……”“我嫉妒得发疯想把林烬羽撕碎……凭什么……凭什么对他笑得那么好看……”“你对我……都没有……"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哽咽,消散在两人紧密相贴的唇(河蟹)齿间。那是一个强大无比的eniga,在自己唯一能安心展露脆弱的伴侣面前,最直白、也最笨拙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