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星兽的攻势被暂时遏制,但参战的各大种族也元气大伤。而星兽的来源母星,或者说它们最初出现的那个星系,更是在战争的最后阶段,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有猜测是过度抽取星球能量,或是某种终极武器的副作用),整个自然系统彻底崩溃,恒星熄灭,行星解体,最终引发了恐怖的引力坍缩,整个暮日系化为一片弥漫着危险辐射和空间乱流的死亡星域。
也正是在这片战火纷飞、古老种族相继衰落的背景下,一个原本偏安一隅、刚刚开始探索太空的种族——人族,被迫登上了历史舞台的中央。
人类的母星并非富饶之地,人类个体也远不如那些古老种族强大。但他们拥有着两项在乱世中至关重要的天赋:近乎无限的基建能力和惊人的武器研发与适应性。
面对星兽的威胁和外部环境的恶劣,人类没有像星兽那样追求极致的生物进化,也没有像某些种族那样沉迷于灵能虚幻。
他们脚踏实地,以顽强的毅力,在废墟之上建立起一座座坚固的太空城塞和星际堡垒;他们善于学习,甚至逆向研究和捕获的星兽样本,迅速开发出针对性的能量武器和防护科技。
人类的舰队或许不够华丽,但结构扎实,火力充沛;人类的士兵或许没有超凡的力量,但纪律严明,意志坚韧。
他们就像星际时代的工蚁,或许渺小,却凭借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牺牲和智慧,硬生生在战火纷飞、强敌环伺的宇宙中,为自己开辟出了一片生存之地,并逐渐组建起了以联邦为核心的秩序阵营,成为了对抗星兽、维系星际平衡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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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烬羽从历史的回溯中缓缓回过神来,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他看着光屏上那份基因报告,又想起安提诺斯那张昳丽却带着疏离感的脸庞,想起他那诡异的战斗方式,想起他面对秦羡之时那种混合着敬畏与驯顺的独特姿态……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他不是间谍,他是一个……本该早已灭绝的、来自远古的虫族!
这个发现所带来的震撼、恐惧、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挖掘到失落宝藏般的兴奋感,几乎淹没了林烬羽。秦羡之知道吗?他身边待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活着的、行走的虫族化石!一个蕴含着远古强大种族基因密码的个体!
林烬羽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而危险的弧度。安提诺斯……不,这个神秘的虫族个体,他的价值,远远超乎想象。这样的绝世臻品,怎么能流落到秦羡之那个毫无审美可言的野兽手里。
他必须得到他!无论用什么手段
放假啦
难得的三天假期批文下来时,秦羡之正站在指挥官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井然有序、却总感觉少了点生气的基地。
光脑上,关于安提诺斯近期在基地内(甚至偶尔在基地外)接收到的一些或明或暗的试探邀请,被他无声地关闭。那些目光,有好奇,有探究,或许还有些……不该有的觊觎。他的小beta,似乎在不经意间吸引了太多不必要的注意力。
这让他感到不悦,一种属于eniga的、领地受到窥伺的本能不悦。
他转过身,看向正坐在一旁沙发上,安静整理着本周训练数据汇总的安提诺斯。青年垂着眼睫,蓝色的发丝柔软地贴服在额角,侧脸线条精致得不像话,穿着规整的副官制服,显得既乖巧又……有些过于压抑。
秦羡之想起他偶尔在格斗训练时,那双暗紫色眼眸里一闪而逝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亮光,以及那次在模拟战中惊人的反应。那似乎才是他更深层的、被压抑的本性。
一个念头在秦羡之心中形成。
“收拾一下,带你去个地方。”秦羡之走到安提诺斯面前,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淡,但仔细听,似乎少了几分命令式的硬度。
安提诺斯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长官?要去执行任务吗?”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拿放在旁边的外出装备包。
“是假期。”秦羡之打断他,灰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三天。不用带军用品。”
“假期?”安提诺斯更困惑了,在他的认知里,雌虫除了战斗、工作和侍奉雄主,似乎并没有“假期”这个概念。
秦羡之没有多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直接走向了衣帽间。然后,在安提诺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秦羡之开始亲自为他挑选外出的衣物。
然而,秦羡之的审美……显然与安提诺斯偏好(或者说,虫族本能倾向于展示身体优势)的性感风格截然不同。他拿出的是一件触感极其柔软舒适的米白色高领毛衣,毛茸茸的材质,上面甚至带着两只可爱的、垂下来的毛球。下身是一条同样柔软宽松的卡其色长裤,再配上一双看起来就暖呼呼的马丁靴。
“主人……这……”安提诺斯看着这身完全可以被归类为“可爱”、“毛绒”、“毫无攻击性”的装扮,表情有些扭曲。他内心在呐喊:他想穿能勾勒腰线的紧身衣!或者若隐若现的透视衫!而不是把自己包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外面冷。”秦羡之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甚至亲自上手,帮还有些抗拒的安提诺斯换上了这身衣服。看着穿戴整齐后的安提诺斯——蓝发衬着米白色毛衣,显得皮肤愈发白皙,整个人被毛绒包裹,看起来年纪更小,又软又乖,毫无威胁力——秦羡之满意地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