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需记住,此时对丰年才是最好的,行了,各回各家好好过日子,只等着好消息就是。”
顾老爹也是心力交瘁,没工夫再跟儿子掰扯。
夫妻俩咬死了不改口,顾家兄弟也毫无办法,只能怒气冲冲的离开。
可等出了门,顾惊蛰拧眉回头:“四弟,我总觉得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从小到大爹娘最疼丰年,那就是跟眼珠子似得,怎么舍得让他一个人走,而且还是偷偷摸摸,故意瞒着咱们就走了。”
顾立秋也是眉头紧锁,他们兄弟感情好,总不可能是怕哥哥们沾光才偷溜走。
这事儿处处都带着诡异,更诡异的是,爹娘居然就这样同意了。
“不对,我得追上去看看。”顾惊蛰咬牙道。
可没等他出门,回家将此事告诉了汪雯,汪雯深思了一会儿拉住他。
“你也劝我?六弟才十四,过了年才十五,一个人进京我怎么能放心。我看爹娘就是老糊涂了。”顾惊蛰愤愤道。
汪雯却说:“惊蛰,你先冷静下来想一想,爹娘可会害了弟弟?”
“自然不会,可他们年纪大了,老糊涂了。”顾惊蛰觉得除了老糊涂,没办法解释。
汪雯又说:“那弟弟呢,丰年有多喜欢你们这些哥哥,我都看在眼中,他忽然不告而别,肯定有自己的缘由,六弟不是那种闹小脾气的人。”
顾惊蛰拧紧眉头,一想也是,从小到大他就没见过弟弟蛮不讲理胡闹的时候。
可正因为如此,此次他才会这么担心,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汪雯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觉得六弟这么做,肯定有不能告诉你们的原因,若是你冒然追上去,或许还会坏了他的事儿。”
顾惊蛰冷静下来,也觉得这话有道理:“可六弟一个人上京,我怎么能放心。”
“爹娘都能放心,所以六弟身边肯定是有依仗的,我听爹说,六弟很得童教授看中,与吴大人家也交情匪浅。”
顾惊蛰顺着这话,心底莫名升起更多不安来。
他咬牙切齿:“爹娘肯定有事儿瞒着我们,他们三早就商量好的。”
到底是暂时放弃追上去的想法,又觉得哪儿哪儿都牵肠挂肚,整个人都带着一种焦躁。
汪雯温言软语的安慰,也没让顾惊蛰好多少,只能劝他再等等,也许六弟安顿好就会送信回来。
顾立秋也是如此,恨不得立刻出发追上去。
可一路疾行回到家,他却越想越不对劲,猛地起身道:“不行,我得去问问爹娘到底咋回事儿,他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们。”
金草赶紧拦住他:“爹娘要是会说,早就说了,既然他们不肯说,你去再多次也没用。”
“可是这天大的事情他们都敢自己做主,还有没有把我跟三哥当儿子。”
“你瞧瞧,就是因为知道你们肯定这样,爹娘才不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