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如一直提心吊胆地,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这不,老爷子的电话一说这事儿,她那颗心就立即吧嗒地碎开了。
“都回京快十天了才敢告诉我们,那孩子……那孩子……”秦婉如都不敢想下去了,哭得不能自已。
“妈……”
“奶奶……”
一屋子儿孙围着她,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好。
慕定邦把人往房间里带:“阿乐,阿未,你们带着孩子们吃饭,不用等我们。”
今晚这一餐,他们两口子是没胃口,也吃不下了。
这一夜,慕家三房的所有人都没睡好。
一大早起来,除了第三代的小朋友都被送去学校以外,其余的大人全都请好了假,集中在客厅里,等着去医院探望慕央。
秦婉如面色憔悴眼皮浮肿地从房间里出来,慕定邦提着挎包跟在她后面。
看到客厅里等着的两个儿子和大儿媳妇,他沉着声音说:“既然都在,那就一起去医院吧。”
他把家里的存款和存折都带上了。
不管怎么样,孩子都进医院了,他们这些亲人能做的一定要做到。
这个年代的代步车大多数都是自行车,但慕未去年在火红华夏文娱媒体公司表现不俗,年终的时候领到了一辆小轿车作为奖励。
五人座的小轿车,刚好坐得下全家人。
慕家三房的大人们全都上了车,一路沉默着往军区总院而去。
慕定邦昨晚已经跟老父亲问清了小儿子住院的地址和病房号,报给二儿子之后,一家五口人就焦心地等着了。
车子一路行驶进去,慕未按图索骥,越走越觉得不对劲:“爸,您确定爷爷报的地址没问题吗?”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慕乐也觉得奇怪:“住院部一般不都在那边吗?小九不住那边病房,那他住哪里啊?”
“怎么了?还没到吗?”慕定邦一只手还在握着秦婉如的手,低声地安慰她呢。
突然听到两个儿子的话,他抬起头来往外面看去:“这是什么地方?”
慕未解释:“按您说的地址,就是往这边走啊,所以我们都在奇怪呢。”
他们对医院内部就算不是太了解,但根据围墙推断,这边已经临近围墙根儿了。
车子沿着小路拐了个弯,转眼就看到了两栋幽静的小楼。
“咦,这里还真的还有个地方啊?”慕乐也有些惊讶。
还是慕定邦眼睛好使:“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没看到你们爷爷的车子就停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