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地,在烛光、钻石和鲜花围绕中间,真诚地望着慕悄,说:
“不管你叫慕悄也好,或者叫别的什么名字,都不重要,只要是你。”
“那天你骑着马,轻轻地在我面前走过,就带走了我的心。”贺兰缺学贯古今,他现在有两世的经验可以抄情话,也不用担心版权问题。
“那么骄傲,那么神秘,好像天上的仙女,在我眼里,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孩。”
贺兰缺缓缓靠近慕悄,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他继而抓住慕悄的手,温热柔软,慕悄也没有挣开,只是看着他。
贺兰缺心中盘算着,今天可以上半垒,上全垒?慕悄允许他牵手了,是不是还可以亲亲,然后还可以抱抱,不可描述嘿嘿嘿?
“今天见不到你的时候,我都快疯了——我想我已经爱上了你,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一辈子在一起。”
那双眼眸中波光忽然一动。
看见慕悄似有所动,贺兰缺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往上抚摸,然后揽住慕悄的腰,感受那如想象中一般细韧的腰肢,贺兰缺一时色迷心窍,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他缓缓靠近,仿佛亲到了慕悄脸上。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是一个女孩?”
贺兰缺脑子嗡地一声,这个时候怎么还有第三个人在?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慕悄继而摘下了面纱,一张纯正的美男子的脸,剑眉星目,薄唇直鼻,那双眼睛仍如秋水一般。只是棱角分明,精致过分,却无女气。
你是谁!!!
贺兰缺猛地往后一退。
慕悄却说:“你怎么不说话了?”
字正腔圆,音色低沉清朗,的确是男声没错。
贺兰缺头皮发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第一次想逃跑。
然而慕悄已经反客为主,握住了他的手。在贺兰缺发愣的时候,慕悄抚摸上了贺兰缺的脸: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说爱我爱得要死吗?”
贺兰缺声音颤抖:“你、你、你是慕悄?你是男的?”
声音里仿佛带了低笑,低沉丝滑,仿佛琴弦的最低音。慕悄在贺兰缺耳边低声道:“我一直是公狼啊,从头到尾都是。”
笑声仿佛在贺兰缺耳廓上吹起一层绒毛。
贺兰缺想爬起来,奈何衣角被人压住。“嗯?”慕悄说。
这下绝不会误会慕悄还是个女孩了。
贺兰缺说:“那什么,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刚才你别当一回事——”
他的手蓦然被人狠狠按在了地上,十指相扣。“反悔了,嗯?”嘴唇仿佛擦过了贺兰缺的耳垂。
贺兰缺现在怕得要死,怎么,他跟一头公狼告白了半天,然后他还追一头公狼追得那么紧,他不是有什么祖传的眼瘸的毛病吧!
“慕悄,我想,有点什么误会,我把你当成了……”贺兰缺说。
“没有误会。”慕悄捧着贺兰缺的脸道,“你不是说你对我一见钟情吗?”
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成了威胁。
贺兰缺怎么也想不到他踩过的最大的坑是这个啊!
刚才那些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哥们,现在还在不在?欢迎回来,他宁愿把刀架在脖子上啊!
“慕悄,我,我以为你是女的……”
他来不及说话,慌乱的眼睛也来不及躲闪,慕悄捧着他的下巴,已经狠狠地亲吻下去。
“!”
柔软的唇瓣瞬间被吞噬,整个口腔都被强势地扫过,邀请软舌与之共舞。湿热缠绵。贺兰缺觉得他快喘不过气,口中所有的津液都被掠夺。慕悄深入地吻了他许久,直到他连口水都无法吞下,整张脸泛红,不住喘息。
“这不对……唔!”
“男的女的都一样。”慕悄说。
才分离了片刻,慕悄又重新吻上了他。
这一回比上一回更狠,仿佛已经掌握了技巧,贺兰缺觉得他的双唇都快被人吞下去,舌头也完全无法躲开。他前世练就的吻技现在是一点不记得了,只记得卧槽他被一个男的亲了!还亲了两遍!
“唔……”
贺兰缺双目含水,然而此时情况已经完全倒转。他原本想今夜占慕悄一些便宜,奈何现在被搂住腰的人是他。
“慕悄,兄弟,咱们打个商量……”
然而慕悄把他按在了草地上,他被慕悄困在臂弯和草地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贺兰缺脸色胀红,打着哈哈道:
“慕悄,你看这不对,咱俩型号重了,不能在一起哈哈……”
“哪不对?和你缔结婚约的是我。”慕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