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抓住机会,剑光一闪,解决了他们。
战斗结束得很快。
拉普兰德拄着剑,微微喘息,看着一地狼藉和那几个昏迷或死亡的佣兵。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腿上的情况。
黑色的裤腿上,似乎又多了一道被划破的裂口。
然后,她才转过头,看向我。
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白,粘在皮肤上。她的眼神复杂,有战斗后的余烬,有一丝被帮助了的不爽,还有一种更深沉的看着我的审视。
“……多事。”她最终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但这次,她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我站在几米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码昏暗的灯光勾勒出她有些单薄的轮廓。风卷起她白色的梢。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看到了荒野里那个孤独、强大的身影。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收剑入鞘(她不知从哪里又弄到了一副),拖着步子,走向码头外。
步伐比平时更慢一些。
我跟在后面,距离稍微拉近了一点。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重复了数次。
她不再每次都用尽全力试图甩掉我,我也在尽量不“过度”介入的前提下,确保那些针对她的危险不会真正威胁到她。
我们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新常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前,我在后。
她处理她能处理的麻烦,我解决可能出她当前状态的威胁。
她默认了我的跟随,但拒绝任何更进一步的交流或靠近。
直到那个雨夜。
龙门进入了雨季,连绵的阴雨让整座城市笼罩在潮湿和阴郁中。
拉普兰德住进了一栋老式居民楼的顶层,房间狭小,窗户漏风。
我站在对面楼顶的雨水冲刷中,如同一尊石像。
深夜,雨势稍歇。
她房间的灯还亮着。
忽然,那扇吱呀作响的窗户被推开了。
拉普兰德的身影出现在窗口,她没有开灯,逆着屋内昏暗的光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她朝着我所在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一个简单的,带着命令意味的手势。
我愣了一下。
这是两个月来,她第一次主动向我出明确的信号。
我没有犹豫,身形微动,下一秒,已经无声地落在了她窗外的狭窄阳台上,身上没有沾染一滴雨水。
她侧身让开,我走了进去。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个空酒瓶和半包皱巴巴的烟。
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旧房子的霉味,以及她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关上了窗户,隔断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