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萨卡兹的壮汉正在用粗重的手指在地图上指指点点,旁边一个菲林的少女在认真记录。
没有争论,没有推诿,只有最简洁的确认和分工。
更远处,一群穿着莱塔尼亚金律法卫残破袍服的术士,正聚在一起,低声吟唱着某种古老的咒文。
那声音低沉而肃穆,如同葬礼上的挽歌,却又带着某种属于战士的决绝。
一个感染者小女孩,蜷缩在母亲怀里。
母亲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蓬乱的头里,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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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没有哭,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忙碌的战士。
她不懂什么叫“最后战线”,但她知道,那些人正在保护她们。
还有那个后勤人员。
一个年轻的菲林女孩,也就是三天前被杰斯顿救下的那个。
她此刻正在防线后方,帮忙搬运医疗物资。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努力,一趟一趟往返于临时仓库和战地医疗点之间。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过头,愣住了。
杰斯顿站在那里。
他依旧穿着那身西装,只是外面套了一件简单的战术背心,手里拿着一个红酒杯。
不知那是从哪儿弄来的,里面的液体是深红色的,看起来像酒。
“你……”女孩张了张嘴。
杰斯顿看着她,笑了笑。
“还活着?”
“嗯……嗯!”女孩用力点头。
“那就好。”杰斯顿抿了一口酒,“好好干活。”
他转身准备走。
“杰斯顿先生!”女孩叫住他。
杰斯顿回头。
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那天……谢谢您。”
杰斯顿看着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摆了摆手。
“要谢,等活下来再谢。”
他继续向前走去。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然后,她转身继续搬运物资。
而在方舟内部。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凯尔希正在做最后的数据校准。
她以为是克丽斯腾,或者某个来汇报情况的干员。
她没有回头。
“数据放在操作台上。”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住。
然后,一个沙哑的,带着明显疲惫和脱水后干涩的声音响起:
“凯尔希。”
凯尔希的手指,骤然停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