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她嗑的cp是真的!!
吴游痛得吸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着声音:“你又是哪位啊?!”
谢余没有多说一个字,胳膊一转,吴游吃痛的喊叫声充斥着整个餐厅,连正在演奏钢琴的表演者都停下了奏乐,转过头来看他们。
这时候,沈小白突然跑了回来,对着池清猗喊:“拔、拔!”
池清猗楞住了,连同沈清苒也一块儿怔在原地看着她。
“我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小白刚刚开口说话了??!!”
池清猗一言难尽:“是吧,但是……”
她喊的谁……拔拔?!
小白我说你不要乱喊啊喂!!
侧边脸感受到一阵灼热的凝视,池清猗朝谢余投去郑重的目光,“我说我能解释,你信吗?”
“只听说大学里结婚加学分,”谢余边说,边淡淡瞥了眼个子矮矮,抱着一只旧兮兮玩偶的‘冬瓜’小白,“有孩子加更多?”
虽然的确有那么一回事,但是……
池清猗:……?
他又不要考研,加什么学分?
吴游看着和沈清苒有几分相似的白面团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实在撑不住周遭的窃窃私语以及打量的视线,撂下一句‘你等着’就落荒而逃了。
然而还没等沈清苒幸灾乐祸,小白扯扯沈清苒的袖口,急切又艰难地开口:“巴、爸爸!”
这次明显不是在喊沈清苒,也不是在叫池清猗。
沈清苒沉了沉神色,半晌,她迟疑了一下,蹲下身子去问她:“你是说,你看到你爸爸了,是吗?”
池清猗:?
等等。
沈小白的爸爸……不是出车祸身亡了吗?!
…
沈清苒的震惊完全不比池清猗少。
作为见证人,沈清苒当然知道沈家当年发生的事情是什么一个情况,也清楚知道,人死不能复生这个道理。
“巴、啊……”小白紧紧抓着沈清苒的衣袖。
小白方才多半是着急,但现在再想说话,嗓子却像黏着一层胶水一般,嘴巴都在跟着用力,却很难再发出声音。
就像植物人手指突然动了一下,会让家人重燃希望。
可只有真正生过病的人才知道,心病最难医。
“别着急,姑姑相信你,告诉我刚刚是在哪看到的爸爸?”沈清苒蹲下身子,帮小白舒缓着呼吸,引导她说话。
小白小口呼吸,缓了缓指向电梯处。
池清猗和沈清苒对视一眼,池清猗忽然道:“是不是那个人?”
沈清苒循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精致的男人。
这回连沈清苒都懵圈了,即使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时间,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精英男就是沈小白的爸爸。
男人正在和谁通电话,他边聊边走进电梯。
“我倒要看看这是什么情况!”沈清苒当机立断,摁下另一个电梯。
池清猗斜了眼谢余,他叉腰皱眉,“你怎么上来的?哪都有你!”
看到谢余手上那把伞,池清猗义愤填膺:“可恶,齐叔居然又出卖我!”
谢余:。
倒也不是齐叔出卖。
但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池清猗看了眼,又遗憾地看了一眼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就是可惜了这一桌子的菜。
池清猗:“真的不能打包吗?”
侍应:“很抱歉。”
池清猗眼巴巴,最后只能抄起一块烤面包塞进嘴里,接着随沈清苒的步伐一块儿下了楼梯。
他和谢余紧赶慢赶,从电梯出来,正好看见男人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池清猗正张望着,沈清苒的车一声轰鸣,停在他俩面前,她冲两人招手道:“这里,上车!”
事态紧急,池清猗和谢余四目相对,个人恩怨暂且搁置,两人各自绕到左右两边副驾,同时开门坐了进去。
沈清苒也没等两人坐稳,甚至车门都没关上,穿着高跟鞋的脚已经将油门踩到了底。
一个推背感,池清猗来不及反应,后背‘嘭’一下撞在车椅背上,他僵硬着脖颈关上车门,顺手握住车扶手。
秋名山车神小池咽了咽口水:……!
他真的怕沈清苒超速,走沈小白爸爸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