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苒冷静下来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样。
盛应和小时候身体就不好,基本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少爷,就连学业都是在家里请了授课老师一对一,后来为了更好的调理身体,便直接送到了国外,可以说盛老爷子对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很是溺爱。
左右他们都已经打入盛家内部了,四人干脆直接下了车,再走过去一段路就看见了穿着正式的宾客们。
后院草坪搭建成了露天婚礼殿堂,两边摆放着各种漂亮的鲜花,仪式感满满。
“确实是婚宴,客人都到了。”池清猗眼神左右晃动,观察着周边的一切。
中央巨型的婚礼蛋糕最吸引池清猗的注意。
中饭都没吃上一口的池清猗眼巴巴……
沈清苒:“这黎霖才刚接任盛家大任,结果娶了个素人?”
池清猗垂涎三尺……
沈清苒:“那盛家岂不是要改姓黎了?”
沈清苒的大美脸突然出现在池清猗面前。
池清猗回神,缓缓道:“那就更怪了诶……”
沈清苒:“哪里怪?”
池清猗想了下,“盛家老爷子在盛应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要领养一个孩子作为心腹,日后帮助盛家大少爷继承家业,而不是考虑再娶一任再生一个?”
据他所知,豪门家族最重视血缘关系。
如果盛老爷子真的打算把盛家交给黎霖,那当年就不会让盛应和这个纨绔回来联姻。
沈清苒抿了抿唇,凝眉摸着下巴思考:“万一是怕生出第二个盛应和呢?”
池清猗摇了摇头,还是觉得哪里有问题。
特别是盛家这两位,亲生儿子和养子……
难不成里面有内幕?!
正思考着,左边伸出来一只手。
谢余端来一块蛋糕。
几人边聊边走,草坪上,婚礼仪式已经接近尾声,侍应正在分蛋糕。
池清猗眼波流转,边吃蛋糕边小声叭叭:“婚礼仪式都快开始了,沈沐还不来搅局吗?”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司仪宣布要交换戒指时,沈沐出现了。
“盛家今天是在办什么喜事呢,这么热闹?”
池清猗:来了来了!
沈沐牵着沈小黑走进来,脸上表情平淡,看不出情绪。
男人看到沈沐,眉头短促地拧了一下。
他旁边的穿着简单款拖尾婚纱的女人望过来,想必就是今天的新娘了。
新娘抬头,不明所以地问他:“这位是?”
“兴许是路人看到了门口的请帖,进来沾喜气的。”
新娘点点头,男人又俯身和她说了两句话,她便去到一旁招呼其他的宾客。
男人打量着她,仿佛闯进他婚宴的这个女人只是一个陌生人。
“今天是我的婚礼,只邀请了亲朋好友,如果是想来沾喜气,门口有喜糖,你们可以随意。”
男人似乎是真的认为她是个过路来讨要喜气的路人,他平静地对沈沐说:“但这里,没有请柬是不允许入内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结两次婚?”沈沐看着他那张脸,笑了,“还是说换了一个名字,就可以把过往所有的事情都一笔勾销了?”
沈沐的声音并不尖锐也没有吵闹吼叫,她始终保持着冷静。
可她旁边还没人腿长的小不点沈小黑,就没那么好脾气了,他上来就指着男人骂道:“老师说了,男生不能娶两任老婆,不然就是渣男!你就是渣男!”
沈小黑到底只是个孩子,奶声奶气就算咒骂男人,听上去也感觉像是在撒娇。
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男人眉头皱成川字,“你这小孩在胡说什么?再闹下去,我就要请保安过来了。”
男人大手一挥,旁边立刻有安保人员围了上来。
沈清苒一行人也不是吃素的,见状当即站了出来。
看见沈清苒,沈沐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姐。”沈清苒拍了下她的手,眼神示意她放心。
这一声赋予了沈沐极大的动力,她定定看着沈清苒,再看了眼沈小白,内心不再摇晃。
沈沐带着沈小黑,踩在布满白色花瓣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异常坚定。
她走到主会场中心草坪上,用不大不小但在场人都能听清楚的音量说:“黎霖,不对,应该叫你盛应和。”
男人脸色明显变了,但很快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