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件衣服焊他俩身上。”沈清苒大手一挥,身后还真有两个保镖上前来了。
池清猗:?!
沈清苒:“开玩笑的。”
池清猗:他不信的。
沈清苒:“但帅是真的。”
池清猗扭头看向一身黑色西服的谢余,面无表情。
“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不自觉夹起一点声音形容道。
行吧,他承认小花匠是比他有那么一点霸总气息。
但也就仅仅一点而已!
换装完成,沈清苒说还得去买点上得台面的礼品,池清猗心里门清,像这种成人礼,表面上是风风光光大办,背地里就是商人之间的利益交换。
听说晚上还有舞会,名流之间就那么点三瓜两枣的事,要是能和其他家族联姻,或者和哪位大佬攀上点关系,就不虚此行。
池清猗正思考着,只见沈清苒进了一家保健品店。
沈清苒进门就说暗号:“有那个吧?”
店员秒懂,进了后面的小仓库,拿出两个隐秘的黑色盒子,视线在他们三人中间流转,“你们……谁吃?”
池清猗虽然一脸懵逼,但肾上腺素告诉他,这个时候!要后退一步!
谢余也自觉后退。
“……和你们没关系,”沈清苒悠悠道,“这是给谢家的。”
池清猗:……?
这,给谢家上下……哪位?
沈清苒像是知道吃清猗在想什么,她满意地看着这份礼物点点头,示意柜员包起来,然后解释说:“谢家那现任家主年龄比我爸小,但看上去比我爷都老。”
“长得那么着急,肯定要给他买点补剂好好调理调理啊。”
池清猗:那长得可不单单是‘一点’着急了吧。
沈清苒又挑了其他两样,池清猗,沈清苒突然又咋咋呼呼道:“差点忘了这个。”
池清猗掏了掏耳朵,垂眸看见沈清苒递过来一个类似的、用黑布包裹着的盒子。
池清猗表情复杂,慢慢吞吞地说:“我觉得,我还挺年轻的呢,就不了吧……”
沈清苒:?
沈清苒弹了一下池清猗的脑壳,“想远了啊,这是小白给你的礼物。”
“她们一家人刚团聚那天,一起做的一个亲子手工。”
池清猗大彻大悟,揭开黑布后看到了一幅手绘的全家福,由他们一家四口执笔,不再是沈小白想象中的一家人,而是真实存在。
“还有一个,是我姐挑的,我跟她说你喜欢金子。”沈清苒又递过来一个丝绒小礼盒。
池清猗难得腼腆道:“哎呀,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啦,无功怎么能受禄呢……”
池清猗嘴上推脱着,但两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撑开口袋,示意沈清苒把东西装进来。
谢余:“……”
收到礼物,池清猗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但里面只安静地躺着一张名片。
“这是……?”池清猗怀疑是不是有人偷偷掉包了他的礼物。
他的金子呢?是不是掉河里被河神捡走了?
沈清苒看出他的疑惑,说:“这是国外著名的一个高端珠宝设计师品牌。我姐的意思估计是,如果你想定制对戒,可以直接联系他,不用花钱。”
池清猗:?
他?定制对戒?
沈清苒瞥了眼另一位建模脸西装男士,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说:“未来嘛,总是要憧憬一下的。”
池清猗:……不好说,很遥远。
虽然觉得沈清苒有些神叨叨,但池清猗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完成购买礼物的任务后,有专门的司机带他们过去飞机场,路途有点远,以至于池清猗一下车就直奔厕所。
出来的时候和另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撞了一下,池清猗一下子没站稳,跌到了谢余身上。
好在谢余这堵人墙坚固,稳稳当当地接住了他。
谢余扶正他,池清猗刚站稳,就看见余光里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人影一晃而过。
池清猗顿了一下,没在意,刚准备回头去找沈清苒,身后有一道阻力牵绊了他一下。
池清猗疑惑:“你扯着我干什么?”
谢余:“……我没扯。”
池清猗视线下移,发现他俩的扣子不知何时缠绕到了一块儿,紧紧的、死死的,无论池清猗怎么解都没办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