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和齐家出现危机之后,当时他们几个好友一群人约着去雪山放松,回来后重新开始……很不幸遇到了暴风雪。”
沈清苒顿了下,“四个人全都葬送在那场所谓的徒步中,唯有需要照顾姐姐的阮初寻没有去,躲过了一劫。”
很唏嘘。
话音至此,沈清苒骄傲地扬了扬脑袋,“我说的没错吧?”
仅有他们两人的屋里传出另一道男声的轻笑。
池清猗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宁从温,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吃瓜归吃瓜,你俩什么时候通的电话?
这也是……这不是计划的一部分吧!
他怎么老成你俩play的一环啊!!
宁从温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附和她,接着道:“你让我查的,查到了。”
更炸裂的来了,池清猗再次将视线落定在手机屏幕。
池清猗:!!
好家伙,林、林医生??!
看到出现在宁从温身旁的林礼,以及远处雪白的病房,池清猗忍不住提醒一句:“绑架是犯法的。”
屏幕里,林医生脸色也有些难看,“既然你们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沈清苒皱起了眉头,嫌弃地看向宁从温,“这就是你的方法?好烂。”
“林医生别担心,我们不会去跟裴家那几个老登告发的。”
林医生狐疑地看了眼沈清苒,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边,宁从温递给他一张名片,瞥了眼病房里躺着的人,“她现在经常嗜睡吧?这里的医院治不了,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上面的医疗团队。”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有关阮先生离开的原因了。”
林医生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底透着悲凉。
“他大脑里有颗肿瘤,几乎没有医生敢执刀,确保万无一失能取出。”
林医生:“他快死了,你们就算告诉裴靳,也于事无补。”
…
“他不是因为心里有其他人才和裴靳撕……呃分手的?”沈清苒举手。
林礼皱了下眉头,“他跟你们说的?”
池清猗:是人都会这么想吧!
“那齐砚是怎么回事,他难道不是阮初寻的初恋?裴靳不是横刀夺爱?”
林礼默了一息,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他喜欢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池清猗一愣,连沈清苒也呆滞了。
就差把裴靳的身份证号码报出来了吧!
林礼这一番话,直接否定了沈清苒之前的猜测,也扭转了阮初寻的形象。
天塌了,好好的狗血剧场,变纯爱了,这谁受得了?
池清猗低头沉思,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沈清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都说了不要让人过来打扰,谁那么没有眼力见呢!”
沈清苒刚打开了一条门缝,门外,一个喝到满脸通红的酒鬼正缠着许见识要他喝下那杯酒。
“小许啊,这就是你没诚意了……嗝……”
许见识被男人嘴里臭气冲天的味道熏得头脑子发昏,拧着眉头想往外走。
奈何男人紧追着他不放。
要是知道今天是这种局……就算再高的投资他都不会来。
“咱们做生意呀,最讲究的是诚心二字!只要你喝下这杯酒——”
男人话还没说完,那只想动手动脚的咸猪手就被人握住。
“你谁啊,放、放手!”男人一扭头,被来人冷厉的眼神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还以为是揍他来的呢……
池清猗:!!
那是……裴靳?!
沈清苒也看到了,她皱了皱眉头,“这老登来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他会比我晚知道呢。”
裴靳紧紧盯着许见识,一眨不眨,仿佛只要挪开眼睛一瞬,人就会消失不见。
“我是他助理。”裴靳说完,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王总,我替他喝。”
男人愣了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