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苒就站在门口,“你来得太慢了,高潮部分都已经过了。”
“刚刚可太激烈了,裴家小子就这样——”
沈清苒一个左勾拳一个右勾拳,生动形象、手脚并用地给池清猗重复盘了一遍。
“就这样,‘啪’地踹开了病房门,然后走进去,照着阮初寻的脸来了左右两拳。”
池清猗:“……”好经典的场面。
正所谓霸总追妻之路漫漫,除了自身不干人事,身边总有一个猪队友、搅屎棍,千方百计地阻拦着他们复合。
像是生怕他追妻成功似地。
病房里,听到裴星泽那句谩骂,阮初寻点点头,仍然稳定地削苹果,眼皮未掀,“听见没?离我远一点。”
惹眼的红发色已经重新染成了灰棕色,虽然眼下乌青一片,但整个人的状态不差。
这种明媚的状态,池清猗幻视一个半月以前,还未离开裴家的阮初寻。
不,比那时候似乎更加有活人气。
池清猗狐疑,“那阮初寻脸上没伤痕呐?”
真打了?那裴靳还能趟得住,不给这不懂事的弟弟两个大鼻窦说不过去啊!
沈清苒‘嗐’一声。
“这不是小白花预判了他的预判,没打到嘛。但我是真没想到他看着瘦瘦小小的一个人,格斗能力这么强。”
沈清苒发出好奇的疑问声:“你们裴总真没被他揍过吗?”
揍没揍过不知道,但心理上的痛扁应该是比身体上更加折磨。
裴靳的目光只追着阮初寻,甚至从裴星泽进门到现在,没看他一眼,显然把这个唯一过来看他的弟弟遗忘了。
裴星泽磨着后槽牙,“要不是你,我哥怎么会追去雪山,还遇到雪崩和劫匪?”
“再缠着我哥,小心你的工作,还有你的林医生!”
又来了,这场面,像极了恶毒婆婆威胁未过门儿媳了。
而他们几个就是村口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的大妈们。
池清猗:啧啧。
裴星泽前段时间是住在山上吧,现在的阮初寻可不是当初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面团了。
阮初寻以前当金丝雀的时候,脾气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至少池清猗在裴家工作,没有听他说过一句粗话。
但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所以阮初寻当即把刀口对准裴星泽的时候,池清猗没有多惊讶。
沈清苒瞪直眼睛,“wocal,你看,我就说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哪个字戳到他软肋了?林医生?!旧情难忘?!”
不至于。
林医生顶多算个朋友。
更何况,林医生现在过得应该不错。
刀口凛冽的寒光一身而过,裴星泽猛地一顿,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
裴星泽:……
说话就说话!谁手里还拿着武器的!
裴星泽吞咽了下口水,“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是医院,杀人是要偿命——”
阮初寻笑眯眯:“对啊,这里是医院,我现在就把你阉割了,刚刚好给医院男科增长点绩效。”
沈清苒和池清猗同步:哇。
放完狠话,阮初寻就把苹果塞进自己嘴里咬了一口,随后把刀插进苹果芯。
‘哐当’一下,就这么竖直地、重重地将插着刀子的红苹果立在床头盘子里……
裴靳原先保持沉默,但看阮初寻抄刀子的危险动作,他拧起眉头,抓住阮初寻的手。
但阮初寻无情抽出,更冷地对裴靳道:“要什么就写,再动手动脚,我不介意把你的也阉了。”
经历过惊心动魄的雪山一遭,裴靳像是一夜之间幼稚了许多岁,他瘪瘪嘴,刚松开手一瞬,下一秒又拽住了阮初寻的衣服下摆。
池清猗都怕他开口的下一句是——要买玩具,不然不放手。
裴靳倒是没有沦落到失智的地步。
阮初寻无辜摊手,“看见没,现在是你哥缠着我。”
裴星泽听不进,梗着脖子,谁都不服,只认阮初寻勾引他哥的死理,“狐狸精,诡计多端。”
裴家一家子都是倔驴啊……
这时,沈清苒突然问:“你们知道小丑长什么样吗?”
池清猗:?
什么小丑?